眼下她身为女子,又的婆母的吩咐在外经商。身穿男装本是出格之事,还是不能太招摇。
“是小姐。小姐你就是太谨慎了。我们去了铺子如此多次也不见得那些掌柜的认出小姐来,小姐要打扮的帅气些才好呢!”
别的不说,光她小姐上街都有大姐闺秀偷偷的相看,只是小姐太在乎铺子了没註意罢了。
借此月初总忍不住想把小姐打扮的更帅气。
话音刚落
屋外就传来大少爷进屋的声音,要说楚七七除了喜欢经商还喜欢谁,那就是夫君莫风再无别人。
楚七七原本是上京城皇商之女,在她十四岁那年父母双双出海身亡。与她青梅竹马的莫风亲自协助她处理了父母的后事。
又在她及笄后以一百二十抬的聘礼将她风光迎娶进门,眼下她已经十七了嫁到莫家以来。婆母待她和善、夫君也从不提纳妾之事。两人相处宛如想恋的恋人一般。
于是听见莫风进门的声音,七七提着换上的男装亲自出门迎接。月初也忍不住捂嘴偷笑起来,自家这个姑爷她是满意的。
“夫君,今儿这么这般早就来了。你不是去钱庄查账了吗?”
对上楚七七亮晶晶的眼睛,以及她换上的衣服。要说出口的话仿佛被堵在喉间。他和初七七一同长大自然知道她喜欢什么,每天看着她不辞辛苦的算账,内心都长出的莫名情绪就让自己不敢面对她。
莫风抬起略微弯下的头,嘴边轻微的呢喃道:“就进来看看。”
屋中的窗户打开,院子裏的寒梅迎风吹来,沈香木的塌上有一方小桌上面的花瓶上还插着寒梅。寒梅迎着冬风依然开的热烈。莫风在寿松堂染上的松木香被吹散。压抑着的心情终于轻快几分。
此时楚七七从小厨房端来一盘梅花糕,放到软榻上的小桌上,自己则做到莫风的对面,笑意盈盈的说:“夫君尝尝,这是七七新做到,”
莫风手拿一块糕点放进嘴裏,糕点带着初雪的清列又含着梅花的香甜:“这是刚下学折的梅做的?”
“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夫君这张嘴,夫君猜到不错。”说完楚七七颇为遗憾的说道:“虽然想在陪夫君一会可是七七想去查阅其余的商铺收益如何,这才能根据收益制定下一步的计划。今日夫君就自己用午膳吧!”
楚七七说完,起身下塌。莫风想到老夫人交代的事,脱口而出:“慢着!”
楚七七疑惑:“夫君还有何事?”
“我此番过来,是想告知你一件事的。”他将糕点放到花瓣陶瓷碗中,仰头看着楚七七。楚七七带着男士冒着,帽子下是一张白皙过分的脸和纤细的脖颈。还记得她第一次接手那些快支撑不下去的铺子时。
第一次上门视察被掌柜的危难,她硬是没暴露大夫人的身份靠着这双柔弱的手撑起了莫家。眼下要他说出这过河拆桥之事他......简直有口难言。
“夫君还有何事,但说无妨。”
“大夫人马车已经准备好了!”
楚七七见莫风迟迟不说话,还以为他去查阅钱庄的事遇到了难处,她这个夫君什么都好就是太轻信别人的话了,殊不知万事只有自己心中有数才不会被下人糊弄。这也是为什么每隔一段时间就是去视察铺子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