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内容使用搜索引擎转码技术抓取自网络,如有侵犯版权,请来信告知,本站立即处理。话音没落,仓库半掩的卷帘门被刷地拉起。
这地界是吴扉特意挑的,两个好处,一人少,二视野开阔。仓库内部有两层,半包围的结构,二层布置了火力。
在门被拉起的瞬间,m40a7的枪口无声安静地对准了门口。
男人从逆光里大踏步走进来,如入无人之境。
整个仓库一楼空之又空,水泥地粗粝,浮动的灰尘肉眼可见。
吴扉背靠二楼栏杆,手肘侧撑着,点了根烟。
一个人来?谁他妈信。
吴扉让下属去周围探清,没准备现在理他。反正已经把能叫的打了个半死,丢去房间关起来。
祝秋亭站在那里,头都没抬,问了一次:“不下来吗?”
吴扉转过身,身子前倾,吸了口烟笑了:“怎么?祝总今天那么急?”
声音不大,他知道祝秋亭能听见。
对方没说话。
吴扉掸掸烟,烟灰簌簌落下,他又问:“祝总,我一直想知道,你怎么就那么喜欢跟我们抢生意,抢了又不做,你这样让我老板很难做啊。”
吴扉用唠嗑的语气,却抬右手做了个手势,手下枪支已经上了膛。
不能打死,四肢射穿,放血解解恨也好。
男人转身,面容平静。
吴扉喉头紧了紧,仿佛血雾已经在眼前绽开。
他能想象灰狼倒下吗?
尽管永远也不会有那一天。
只是太像了。
实在是。
祝秋亭打断了他的思绪,开口说了今天进来后的第二句话。
“我一直挺好奇八吨余烬有多少。烧起来可能有点麻烦,如果你不想下来说话,我不介意做个实验。”
砰――!
一发子弹破风而过砸了过去,离男人脚边不到半米。吴扉脸色由黑转向更黑,咬牙切齿地捏灭了烟:“谁他妈手贱?!我让你开了吗??!”
祝秋亭站在原地一动没动,但总算抬起头了。
他目光在吴扉面上梭巡,带着散漫的探究,那种眼神像要透过衣物看穿他骨头。
吴扉看懂了,那意思是,你哪位?
他懒得再忍,直接抽了身旁手下的狙,对准了一楼的男人。
不打中心脏也不会那么快死,先过过瘾也好。
在麦德林,这种圈起来狙人的游戏,还是灰狼琢磨的。只不过人要更多点,都是其他帮派的俘虏,看他们奔跑尖叫躲藏是至高享受。
三。
二。
一。
吴扉眯了眯眼,在瞄准镜里对准他,扣下了扳机。
开了春以后,纪翘遇见两件烦心事。
一是有人不声不响消失了大半个月,私人公家电话都打不通。
二是周舟长了张嘴。看着骇人的皮外伤渐渐愈合,枪伤也转好以后,变得聒噪。
纪翘第一次见他时,断定他不适合做警察。如今也依旧抱持这个观点。
事情说起来有些复杂。
周舟本来跟在瞿然屁股后头跑,瞒着他们成副局长查事,刚抽丝剥茧了点眉目,的线人还没揪出来,就栽了,周舟被人算计,瞿然花了两百万现金赎他。
从那帮人手里出来只剩半条命,周舟在本市独自打拼,无依无靠,瞿然本打算把人接到家里休养,这个节骨眼,纪翘忽然冒出来,说呈海路附近有合适的房源,也有靠谱的上门医护资源,问需不需要。
对瞿然来说,那惊悚感,无异于看到外星人在麦当劳门口啃雪糕。
纪翘,他们监控对象之一?怀疑对象的枕边人?来帮警察?警惕拒绝以后,纪翘也没再坚持,只说了句随便,反正我话带到了,你师傅问起来,不要去找孟了奚的事。
纪翘身边现在没剩几个人,孟景的姑姑算一个。
这次是孟了奚主动找她,说孟景原来警校最亲近的师兄,他徒弟跑到外地工作,出事了。工作地正好是纪翘常住地,问她在那儿能不能帮上忙,这才搭上线。
半个多月,足够周舟逐渐好转,从拿个小白板写字,到自己勉强开口说话。
纪翘偶尔会来,确保他还活着,好给孟了奚交差。
瞿然在这儿算是半住下了,看着周舟他放心点,也能消解点愧疚感。
好巧不巧,每次纪翘都掐着饭点来,扫一眼周舟,坐下吃一口才走。
慢慢的,三个人间话也多了一点。绕着敏感话题走,总有能聊的。
瞿然跟纪翘都晓得挑不痛不痒的,呈海路附近新开的馄饨铺,哪场live又有人闹事混战这类事,偏偏周舟,能说话了以后bb起来什么都敢问。
什么你在祝那什么身边待着感觉还好吗?有没有什么不对啊?他对你是真心的吗?他是哪儿人啊?老家真的是南边吗?
简直把查户口写在脸上,恨不得从她嘴里套出来直接证据。
周舟不仅问,还喜欢在网上看八卦,看完还要悄咪咪给瞿然科普,说这个被骂的心机上位女是同名还是――
祝氏一把手现在承认的女人,是蓄谋已久要上位的寡妇,连前夫信息都给扒了个干净。
这瓜吃起来甜又劲,集齐必火元素的八卦。但是本地论坛找一找,纪翘早年的风评、照片,清清楚楚。
纪翘算是在网上小火一遭,所有的评语、指点横竖都汇成两个字,不配。当事人倒没有半点感觉,逢周末过来晃一圈,吃瞿然做的菠萝炒饭,倒杯橙汁下肚,确认过周舟吊着一口气也不放弃吃瓜,过段时间就能活蹦乱跳,就撤。
只是瞿然没有忍太久,在她退出周舟房间后,在走廊把人堵住。
“纪小姐……”
瞿然双臂抱胸,眉骨立体,眉眼如鹰隼般锐利盯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