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哥的眼睛瞪的很大，真的跟牛眼睛一样，他看向表哥，表哥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。
“泉……泉子，你瞎说什么呢？我什么时候成幕后黑手了？”
“表哥，别装了，我知道是你。”我狠心说道。
其实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心里特别难受，你们感受过被兄弟出卖的感觉吗？
我记得以前我提过的姜波，也就是瑶瑶的前男友，曾经我们几个也是很要好的兄弟，一起吃饭，一起玩游戏，一起逃课泡妞。
肆意青春，放纵青春，多么美好。
可瑶瑶告诉我当初是姜波出卖了我，就为了一个学校扛把子这么一个莫须有的位置，出卖了我。
当时我没说，其实心里特别难受。
我把他当兄弟，当亲兄弟，甚至可以去挡刀子，挡子弹的兄弟。
到头来呢？别人根本没有把你当回事儿，为了利益，为了欲-望，毫不犹豫的出卖。
兄弟是什么？
我的心好痛，要不是我打酱油，估计我也被关着吧，然后一直被关着，甚至可能背黑锅。
“表哥，为什么要这样做？”我撕心裂肺的问道。
“李泉，我一直把你当兄弟，你为什么要诬陷我，我是牛哥的亲表弟，我会做这种事情吗？你是疯了吧。”表哥对着我吼道。
我点了点头，不再说话，我看向牛哥……
牛哥也没说话，他从我手里躲过烟，取了一根点上，然后猛吸了起来。
气氛瞬间变得很沉重，整个审讯室里又弥漫了烟雾，我呛得咳嗽起来，算是打破了平静吧。
“表弟，我平时对你怎么样？”牛哥突然问道。
表哥愣了一下，立马就站了起来，“哥，你也怀疑是我？这么多年了，我为你做牛做马，连你也怀疑我？你竟然相信一个外人怀疑你的表弟？”
牛哥摆了摆手，让表哥坐下。
“其实我早就猜到是你了。”
牛哥的话让我也惊了一跳，牛哥竟然一开始就知道是表哥，他是怎么知道的？
“知道我为什么不把堂子单独交给你管吗？”牛哥又吸了一口烟，自顾自的说道。
“你的心很大，一直不甘愿在我手下，从小到大你都好强，别人欺负了你，你都记着，你也还了回去，刚开始你跟我的时候，我还是别人手下的马仔，那时候我经常受气，一受气也火气大，经常骂你，动手打你，我知道，当哥的不对。”
“到后来，我混成了大哥，我尽量弥补，我给你最好的，甚至想把这个堂子交给你自己打理，这也是为什么我不让富哥加入的原因，我想给你，但我不放心，又把泉子从玲姐手里要了过来，我就是想看看你心里到底还恨不恨我，没想到，这么多年了，你还记得。”
我眉头皱成了一条线，表哥跟牛哥之间竟然还有这么多事情，我隐隐约约的感觉，似乎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