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婉清看着林庭阳，没说话。
柏妮丝做了这么久的秘书长，自然知道林庭阳和宋婉清气氛不对。
她立马笑着回道：“我还好，主要是罗琳。她这几天都没怎么合过眼，谈下来这些客户，也全都靠着她一个人，我看在眼里都心疼她。”
“罗琳的确是辛苦了。”林庭阳面色沉着，他看着宋婉清疲惫的面容，到底还是直接问道，“不过罗琳，我还是想问一下你，陆铭抢hg客户的事情，你事先知道吗？”
“你怎么这么问呢。”还不等宋婉清回答，柏妮丝就先开口了，“庭阳，你不要太过分了啊。”
“不是我过分，而是这次的事情，太多疑点了。而罗琳和陆铭之间的关系，又有些复杂。我随便问问，罗琳应该不会生气吧。”林庭阳笑了笑，冷声说着。
“如果我说，我会生气呢？”宋婉清坐在沙发上，手撑着头，累的有些不想动。
“我就是随便问问。”林庭阳每次都是这么说。
“庭阳……”柏妮丝伸手拉了拉林庭阳，给他使了眼色，让他少说点。
宋婉清在飞机上还说回来林庭阳会找她算账，柏妮丝本来还觉得没这么严重呢。
“连轴转了这么多天，我实在是熬不住了。”宋婉清面色难看，语气冰冷，“我先回去休息了，既然师父不相信我，那么后面的事情也别找我了。就这样吧……”
说完，宋婉清就往外走。
“罗琳……”柏妮丝立马跟了上去。
然而没想到的是，宋婉清刚走到门口，就晕倒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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