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罗昀舟！你这个是什么玩意儿，重做！”
身穿西装的地中海大叔将手里的文件全部扔在罗昀舟的脸上，咆哮了几句，转身走了。
罗昀舟不敢发火，只能将地上的文件捡起来，整理好后放入了碎纸机。
陈逸洺路过，正好看见罗昀舟在碎纸。
“又被骂了？”
罗昀舟看了他一眼，不说话，直接走了。
陈逸洺也觉得无所谓。
这个人一直都是阴阳怪气的，公司里没有几个人喜欢理他。
将所有的资料重新整理一遍，捏了捏鼻梁，屏幕上的时间，已经显示夜里三点。
这个时候如果回家已经毫无意义，毕竟第二天八点就要将文件放在办公室的桌子上。
看着窗外和自己毫无关系的城市，罗昀舟突然觉得一切都毫无意义。
明明自己的实验理论可以说是完美无缺，可为什么就是无法通过拿到预算。
对面的大楼上，正在循环播放着美妆广告。
上面的明星光鲜亮丽，可私下不也是靠医美才能保持住这份新鲜感吗？
同样是保持，皮肤可以，身体为什么不行？身体可以，思想为什么不行？
这个世界满是虚幻，每个人都过着一成不变的生活，如果能打破这种生活，那人类又会如何发展？
窗外的灯光洒进办公室，正好照在了罗昀舟打开的文件上。
第二天一早，罗昀舟准时将文件放进了办公室，但其实一个人都没有来。
因为正常情况下，九点才开始上班。
不过罗昀舟不在乎，在他的眼里，这些人都是行尸走肉。
突然，罗昀舟的脑子里多了一个想法。
如果全都变成了行尸走肉，那些每天挂着虚假面具的人类将何去何从？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？
……
顾夜尘听z说出这些话，感到非常震惊。
如果他说的都是事实，那么这一切，还有自己的存在全都是虚假的？
z将那个工牌扔还给顾夜尘，让他套在脖子上。
“357号，我最喜欢的实验体，你真的给了我很多的惊喜。
你的重生不是偶然，是我父亲干预的结果，你很独特。”
z看了一眼陪在顾夜尘身边的安映易，继续说道：
“我不知道是哪里出的问题，这一次重生的你竟然放弃了我给你规划的所有运动轨迹，还搭上了她。”
顾夜尘见z将矛头对准安映易，有将她往后面藏了藏。
“只要不动她，干什么都可以。”
z不理他，只是往后退了几步，坐回了沙发上，喝起咖啡。
安映易觉得这个人的想法太荒谬了，如果顾夜尘是实验体，那自己是什么？
但她不敢问，万一是一个让人失望的答案呢？那又应该怎么办？
顾夜尘缓了缓心情，正想和z继续交涉，没想到对方却先开了口。
“我不动她她自然也会死，你们的相交点根本不在一条线上，如果按照程序走，她会在继承女巫之力后被丧尸咬死，成为新一代的尸王，而你会在她成为尸王之前就死了。”
安映易听闻，瞪大了眼睛。果然和自己想象的一样，如果真的都是程序，那自己果然和顾夜尘不一样，连实验体都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