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开第一颗扣子后，她就去解第二颗。
睡衣领口向外敞开，可客厅里光线幽暗，沈音音倒看不清他的胸膛。
男人的大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，“解我衣服的扣子做什么？”
他的声音，听上去很无辜。
沈音音仰了仰下巴，命令他，“把灯打开。”
落地灯就在秦妄言的脑袋后面，他一伸手，就能够得着落地灯的开关。
可这个男人，并没有按照她说的话去做。
见男人未动，沈音音的声音里，染着清冷的笑意，“在我的地盘上，你最好能听我的话，否则……”
“否则怎么样？”
她威胁道，“否则你会被我赶走！”
秦妄言就应着，“你想赶我走，我立刻就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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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想惹她不高兴，沈音音若厌烦他了，他会主动消失的。
沈音音轻呵一声，和他调笑着，“我让你走，你就走，我让你开灯，你不开灯，你是对我完全妥协，还是选择性的听从我的话？”
“……”
她说的倒是挺对……
秦妄言在沉默了几秒后，他伸手到脑袋后方，把落地灯的开关打开。
一瞬间，昏黄的灯光照亮他俊朗的容颜，金色的光线，投射进沈音音漆黑的瞳眸里。
在光亮中，被黑暗所隐藏起来的痕迹，无处遁形。
睡衣的扣子才解开两颗，沈音音就看到，从男人领口内，露出来的玫瑰色的疤痕了。
她紧盯着男人胸口上的痕迹，再次开口，“自己解开扣子，我什么时候喊停，你再停。”
格外顺从她的男人，特别的听话。
他伸出手，在她面前，将自己睡衣上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。
没一会，男人的手已经来到了他的小腹处。
而沈音音的视线，凝固在睡衣解开后，暴露出来的肌肤上。
她伸出手，直接掀开秦妄言的睡衣，大片的疤痕占据她的视野。
男人的胸膛、小腹上，新旧伤痕交错，如一条条肉虫，姿态狰狞的附着在他的肌肤上。
沈音音把睡衣从他的肩膀扯下来，如她所预料的，秦妄言的肩膀，后背上，都是伤痕。
有不少疤痕是新的，呈现出新鲜的肉粉色。
坐在她面前的男人，往沈音音脸上瞟了一眼。
“是不是很丑？”他问的小心翼翼。
他身上的伤痕，不仅丑，还看着怪恶心的。
秦妄言苍白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，他掩盖的这么严实，就怕被沈音音看到。
这下，沈音音更讨厌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