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出程远和零两人脸上的疑惑，炎一拍脑袋：“死星就是你们来的那颗绿色星球。”
炎说的很随意，但却让程远和零心里微微一沉。
自己出来就被这些天使发现了！？这也太恐怖了吧。
程远突然感觉自己对天使的了解还是太少了。
“我们确实从那里过来的。”对方既然都知道自己从哪里出来的，他也就没有隐瞒的打算。
炎大喜，他连忙追问道：“那里有通往外面的隧道？”
炎一脸期待地看着程远。
隧道？
程远微微一愣，然后摇摇头，“我们只是在死星驻扎而已，那里并没有隧道。”
这个答案让炎心里有些失望，也让一直关注这里的其他天使们也是一阵沉默。
“那你们是怎么抵达死星的？”炎不死心的问了一句。
炎的追问让程远和零心里面产生了疑惑，两人不动声色的看了对方一眼。
程远问道：“你似乎非常想要知道那个去外面的隧道？”
炎也没有隐瞒，很干脆地点头道：“我不是非常想知道，而是想知道的快发疯了！”
说起这个，炎似乎一下子就有了吐槽的欲望，“我们被困在艾努不知道多久时间，反正从我们诞生到文明的发展，一直到现在……”
炎叹了口气，情绪有些低落：“文明的发展是伴随着探索，保持自己的求知欲，才是文明进步的源泉。
被困在这里，让我们的文明停滞不前，所以我们就和那些恶魔玩了一场正义和邪恶的游戏，有时候我们扮演正义的一方，有时候我们是邪恶的一方，反正双方猜拳决定。”
“恶魔？”程远眼眸一闪，除了天使，恶魔也是他重点关注的对象。
说起来，对于恶魔的关注比起天使还要更多。
谁让他一开始碰到的就是恶魔呢。
不过猜拳决定邪恶和正义，这也太随便了。
“对，就是你口中的恶魔，你们对他们的称呼还真是挺有意思的。”炎轻轻一笑。
程远眉头微蹙，“你读取了我们这里的资料？”
炎轻轻点头，承认道：“是啊，你们的技术挺简陋的，不过对量子方面的应用倒是挺不错，比起那些虫子好像厉害一些。”
炎这样评价道。
炎开口又一次刷新程远对他们的认知。
“我看你们的战争挺原始的，为什么你会知道那么多？”程远直接问。
炎的态度让他感觉很奇怪，似乎什么东西他都能直接说出来，丝毫没有保密意识。
这让他都不得不怀疑这货是真的就那么的直白，还是说有什么其他目的，故意这样说来掩饰自己的某些行为。
“原始！？”炎愣了下，随后解释道：“对于我们来说最原始的战斗才是真正的游戏。”
程远又一次感觉自己被打击了，感情这些天使……
不对啊，这里面有漏洞。
程远记得，一开始天使和虫族之间的战争不是难解难分吗，后来因为虫族培养出来的伪恶魔，让天使寻求恶魔的帮助。
这才是他得到的信息啊！
“你说的跟我了解到的并不一样。”程远说道。
“怎么不一样？”炎好奇地看着程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