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成拿起纸条照着上面的号码拨了过去，电话接通，里面传来有些熟悉的声音。
“喂——”
张成看向坐在椅子里的老板脸色好像不太好的样子，不会是吵架了吧？
正不知道说些什么，张成就看见自家老板抬手示意他挂掉，他只得急匆匆说了一句
“抱歉……打错了……”就挂了电话。
祁阳拿起一旁自己的手机给宁姝打了个电话，听着耳边响起的对方还在通话中的提示音，他扯了扯唇角脸色不大好看。
还真是把他拉黑了，祁阳被气笑了，他看向张成吩咐道
“去查一下宁姝，你见过的，越详细越好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张成也不知道他们两怎么了，只能领命去办了。
原先不查，是觉得对于宁姝来说这种事情很冒犯，而且她不想告诉他，他也就不主动窥探。
他想等她主动告诉他，倒是没想过会等到这种结果。
祁阳从椅子里起身走到落地窗前，看着窗外的霓虹夜景，他笑了笑只是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。
宁姝，再怎么样你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