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凌勾了勾嘴角，又坏心眼地换回了“卫三更”的气息。
“唔……”
九黎被惊动了下，闻到令他痴迷的气息，忍不住往顾长凌怀里钻。
顾长凌忍着笑，不停地切换气息，一次比一次快。看着九黎一会儿蹭着他的胸口，一会儿动着鼻子像小奶狗一样嗅闻，心情比破开云层的日光还要灿烂。
最后一次，久久停留在“顾长凌”的气息上。
已经被切换的气息驯服的嗅觉，得不到满足，九黎终于醒了过来。
“大哥……”
他迷糊地叫了声。
抱住顾长凌，往他脖子上吸了一口气，闻到了阔别了一年的、属于“顾长凌”的气息，九黎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。
“顾！长！凌！”
知道自己被逗弄了，九黎一口咬住顾长凌的脖子，气得磨了磨牙。
“哈哈哈哈！”
顾长凌再忍不住，放声大笑起来。
九黎咬了一口，又舍不得用力，郁闷地放开他，恶狠狠道：“再笑，立地成佛伺候！”
“哈哈，葬剑九黎你的鼻子，果然是属狗的吧。”
顾长凌非但不知悔改，还将刚刚用小助手拍下来的图像放给他看。
看见自己在气息改变时，小奶狗一样的反应，九黎捂脸，不忍直视。
见他红了脸，顾长凌心动地亲了一下他的嘴唇，含笑道：“小朋友，你是吃可爱多长大的吗？”
望进他溢满笑意的眼眸，九黎立刻忘了刚才的不高兴，展颜笑起来。
“骚话说的这么溜！顾长凌，你老实说，是不是背着我把你洗掉的帖子都看了？”
“本来想看的。”
顾长凌将他抱起来。
九黎挑眉，怀疑道：“你没看？”
顾长凌捏捏他的屁股，边往灵泉室走，一边诚实地说：“就看了凤斯斓画的一张，正在脱衣服的图。一想到他，还有那些狗东西写写画画的时候，脑子里想着你，还是不穿衣服的你，我就受不了，全删了。”
还嗑糖呢？
□□都吞了几百吨好吗！
现在想起来，他心里还很不舒服。
九黎没想到是这样，发出“同情”的大笑声。
看他心花怒放的模样，顾长凌刚烧起来的怒火就熄灭了，嘴角也染上笑意。
进了灵泉室，顾长凌抬脚在一块红色地砖上踩了踩。
地板上的白玉砖移开，露出一口冒着热气的灵泉。
这是温泉。
白色暖玉铺就的地面上，还有三块不同颜色的玉砖。
蓝色是冷泉，绿色是滋养药泉，金色是疗伤药泉，与红砖一起，构成好看的菱形。
顾长凌帮他脱了衣裳，小心放进温泉池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