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臭！顾长凌，快抱我去洗澡，我要晕过去了。”
九黎捏着鼻子，催促着，声音带着几分可爱的腔调。
每次突破，不论是小境界，还是大境界，身体都会排除一些杂质。而这一次，兴许是站军姿的时候，炼体有素，排出的杂质尤其多。
这味道，堪比一吨的催生辟谷丹。
一闻就上头。
顾长凌赶紧抱他去洗澡。
清理了身上的污渍，两人进了温泉池泡澡。
“呼~”
九黎靠在顾长凌胸口，一脸的享受。
“之前过的都是什么鬼日子，幸好结束了。”
他不无庆幸道。
顾长凌说：“也不知发明了站军姿的伟人，姓甚名谁，投身何处。”
“怎么，”九黎抬眸看他，“你是想扎小人，还是找到他的转世，揍他一顿？”
“扎小人，打一顿，问候他一户口本，诅咒他母胎单身一辈子，以上——”顾长凌嘴角上扬，“全选。”
“哈哈哈哈！”
九黎被他乐坏了，捏捏他的脸说：“小可怜，你以后可怎么办呢。我可是听说，元婴军训，一次三年，有半年都要化凡，站军姿。”
顾长凌：“……”
顾长凌幽幽地叹了一口气，说：“那我们早点化神吧。”
九黎忍笑道：“为了逃避军训，你可以的。”
顾长凌勾了勾嘴角，说：“其实也不是不能忍受，只是我怕，忍得狠了，我会忍不住把你吞进肚子里。”
他用最温柔的语气，说着最暴力的情话。
九黎扬眉，“撒上盐，嚼两口？”
“未尝不可。”
他咬住九黎的耳珠子，磨了磨牙。
九黎抓了抓他的头发，“别来劲啊，你敢咬我，今天睡地板。”
“……”
顾长凌非常听话地改咬为亲，手掌覆在他身上，嘴上忙碌，便同他亲昵地传音说话。
两个人沉浸在甜蜜之中，顾长凌正说着：[这两个月站军姿，我倒是想了一些事。小九，你还记得我之前同你说，瞬间融灵的事么？]
[当然。你想了什么，有眉目了？]
九黎吻着他的手指，只许州官放火般，霸道地在指关节上咬出一个个牙印，看着它消失，再重新印上去，玩得不亦乐乎。
特别双标了。
[嗯。]
听到肯定的回答，九黎惊讶地回头看他，“说来听听。”
顾长凌自不会隐瞒，也有心听听他的想法，便道：[你或许不知，墨宇玄祖和颂恒太师祖，有一招合体招式，名为时光逆旅，十分了得——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