僧道再见亦相厌,高希言提议同行
念白生气走过来,对着柳去非道:“你这和尚怎么回事?走路不用眼睛看着吗?”
柳去非没有回答,抬头看着马上的高希言道:“你不是说想要与我同行,说在此等人,为何转眼又骑了马过来?看你身上没什么功夫,也不是修行之人,妖气倒是有一些!方才我还以为是因为那黑牛的妖气未散,原来你身上也有!”
高希言急忙下马,做了个揖,道:“这位师傅所言我听不明白,这几日我一直都跟他在一起,从未分开过,想来是有什么误会?”
柳去非凑近他闻了闻,又立刻退后半步,道:“你逃不过我的鼻子,若是有人或妖假扮你,我定分辨得出。你不想承认我也不强求,只是你不该骗我。另外,你若以人身修习妖术,我定亲手斩杀!”
高希言和念白糊裏糊涂地看了看彼此,又恭敬道:“这位小师傅,我们之前在何处见过?”
柳去非两眼圆睁,上前一步俯视着高希言道:“还在演戏?方才刚刚见过!”
高希言道:“即是方才见的,我又怎么在你眼皮子底下走开的呢?”
柳去非冷冷地道:“好一个能说会演的小公子,看你长得干凈,却如此混乱耳目,乱我心者,犹如妖魔!”话音未落,一只手便已伸了过来,紧紧抓住高希言的肩膀。
高希言支撑不住,身子歪向一边。
念白从后面冲过来,一个抬手,用木剑挑开柳去非的手,两人缠斗在一起。一招一式,毫不相让。
高希言担忧地看着他们,只见他们两个原本在地上打转,忽地又跳上树干,在路两旁的树上来回跳跃,一边一阵风袭来,一会儿一脚踹过,树叶哗啦啦响个不停。两眼只顾着看着他们二人,不知道早已有个人站在背后,直到感觉到有人拍了拍自己的后背,高希言转头,惊地叫出了声。
念白和柳去非闻声望去,发现已经不见了高希言的人影。二人纷纷跳下树来,四处找了也喊了,却无人回答。
柳去非道:“我就说他是个修行妖术的人,你一个修行之人竟与这样一个不走正道的人为伍,不觉羞耻吗?”
念白不动口舌,转身就是一剑,狠狠将木剑砸向柳去非左边的胳膊,他没来得及躲闪,胳膊一阵疼痛,手掌一松,手裏的一串绿檀佛珠落在地上。
柳去非怒气冲冲,抬起脚踢在念白左腿上。
念白向后一个趔趄,脚没站稳,摔在地上。眼神凶恶道:“不过闻到点儿异样味道便给人定性,这妄加评论的大病就是正道吗?”
柳去非用右手捡起地上的佛珠,拿在手裏摩挲着。向念白走过来,开口道:“事出反常必有妖!你不曾怀疑过?你倒是说说他此时去了哪裏?”
念白从地上起身,右腿还疼地摇摇晃晃,只好把重心放在左腿上,歪着身子,对柳去非道:“当然怀疑过,初次见他我便以为是妖,当时他还戴着一个会发光的丑面具,你说的妖气便是那人皮面具上的。”
“有妖气的人皮面具?那他是如何得到?”
“这个就不知道了,他说偶然得的。”念白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所知和盘托出,只为给高希言洗清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