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狱之中如半死,高希言坦白前情
半晌,听到柳去非回了句:“我们在这边,别喊了,省省力气。”念白才放下心来,问道:“你们两个在一起?他怎么样了?”
又一会儿,柳去非道:“跟你们一样。”
念白费了一阵力气,此时全身已如棉花般失去筋骨,只有眼睛能一张一合。他最终还是放弃了,不再挣扎时,反而觉得心上一轻,脑中也在霎那间清澈无杂。他静静闭上眼睛,呼吸渐渐变浅,犹如游丝般飘渺。不知过了多久,念白再次头脑恢覆如常,是萧木醒来后叫他的名字。
萧木道:“念白,你不要吓我!千万别死啊!”
只听念白不耐烦道:“没死!没死!我倒是要被你吓死了。”念白听得清自己的声音已如洪钟一般,便试着动动手脚。
另一边的高希言听见这句也忽地醒来,睁开眼睛,懵懵地听着。直到念白的声音传入耳朵才放心下来。
萧木盯着念白问道:“我们这是回道观了吗?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啊?”
念白慢慢抬起手,给他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看向另外一边。
萧木便把眼睛从上向下一翻,却也什么都看不见。他便抬起头来看过去,见是牢房,忽地从地上坐起来,道:“我们怎么都被关起来了?”
念白见他抬头起身甚是容易,便也试着抬了抬头,发现依旧不能动弹,便问道:“你怎么能坐起来?我却动弹不得。”
萧木回身看他,道:“师弟你这恶作剧越发无聊了,我才不上你的当呢!想坐就坐呗,你都这么大个人了!”
念白道:“不信你试试。”
萧木看了几次,想要轻轻抬起他的身体,发现不行,又用两手使劲拽了拽,还是不行,只觉得奇怪,道:“你这是什么法术?师叔教你的?”
念白嘆了口气,闭上眼睛道:“怎么动不得呢?我的修行没你差啊。”
萧木听说,气嘟嘟地撅着嘴,道:“还嘴硬呢?现下已见分晓了,不然怎么做你师兄呢!以后还是乖乖听师兄的话,师兄护着你!”
念白还在思考,只见对面牢房裏一个人站了起来,定睛一看是柳去非。念白更是气不打一出来,闭上眼睛不去看他。
柳去非道:“将体内的气运行起来,吐纳越快越好。虽说方才清凈之心适合修行,但若不是自己从体内觉知运行的,肉身便会成为负担。前路行不通,退回来便是。”
萧木问道:“真的假的?你是真的不能动啊!那我……”
柳去非道:“你……”
“我怎么?”萧木怕柳去非说出自己修行不济的话,连忙嗔怒反问,见柳去非没再说话才略带委屈地转头看向念白。
念白听后便调动身上的气息,来回几遍,越发觉得身体有知觉。很快便从地上坐了起来,站起身来向那件牢房看去,只见高希言低头坐在角落。念白道:“希言,你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