儒释道三家辩论,对付囚牛有新招
柳去非见念白和高希言出来,忙起身拦了下来,道:“不可近前,他们最终想要的是你,若你此时过去了,更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了。”
高希言听后,脑子飞速转动,想到上一次也是自己先被控制了,以至于其他人才乱了阵脚,于是毫不怀疑地点点头,道:“对,我此时不能过去,只有跟你们一起,大家才都能安全一些。”
念白道:“你放心,我会用命护着你。”
高希言慌忙拉住念白的胳膊,面露忧色,还带有一些责备。
念白冲他笑了笑,拍了拍他的手,示意他放轻松。
高陆尘也看见从山洞裏跑出来的高希言,眼睛睁大,似笑非笑。突然举起手中沾着鲜血的宝剑指向高希言,道:“这不是我的好儿子吗?半月不见,竟要做父亲的盛情邀你回府了?”
高希言看着他,眼神中比以往更多几分恐惧,他已经彻底了解了高陆尘的冷血,心内颤颤悠悠道:“高大人何必自欺欺人?要人性命的盛情,实在消受不起。”
高陆尘冷笑一声,道:“好好好,你竟有这份决绝,叫我高大人!甚好!那我便可放心‘规劝’,也不用担心受江湖声讨,好!”他的笑声响彻山谷,眼中似乎被鲜血充盈,双目如同将要扑食的猛兽。
高希言四处张望着,没有看见高云逸和王明礼的身影,心如刀割般,不自觉地面部扭在一起。他纤瘦的身体都动起来,握紧皮包骨的拳头,恶狠狠地看着高陆尘,道:“君子坦荡荡,小人常戚戚。你若是不做违背道义之事,又怎会畏惧人言,又怎会忧心骂名?”
高陆尘脸色一沈,咬牙切齿道:“少说几句吧!那些酸腐陈词滥调,我可是比你背的还熟。平日我最恨你们道貌岸然的嘴脸,用所谓的善意去贬责他人!你们才是真正的行凶之辈,伪善之徒!”
云海道长笑了笑,道:“此言差矣,儒释道三家看似利用善意左右人心,实则是天理难违,顺天而行罢了。再说了,若真的无心向善,一心要走歧路,如高大人这般,我们也是两手一摊,只好放下了,哪有强求之道。”
“顺天而行?哈哈哈哈!你们怎么知道天的想法?都是自以为是的自我感动罢了!何不好好正视你的真心?生而为人,人性如此,便该如此!所谓灭人欲,存天理,不过是不愿流俗,故作清高罢了!你们吃斋穿素,就真的六根清凈了吗?我看未必吧!”说着,他转头向崔思齐看了一眼。
崔思齐瞬间面红耳赤,如被公开处刑一般。崔思齐自是心胸狭窄的记仇小人,多年来的隐忍只为这一天。既然今日等到了,高陆尘方才的嘲讽,逼得他脑子裏翻出了这十几年遭受的诸多冷眼和屈辱,再难忍气吞生。
云霄道长不知崔思齐和高陆尘的恩怨,听高陆尘言语中尽是对修行的侮辱,急吼吼道:“那你又为何追到这裏?还不惜折了这么多条人命?你若不是把别人当傻子,也不会说出这些掩耳盗铃的瞎话!”
高陆尘一时语塞,鼻子裏“哼”了一声,轻蔑道:“又在自作聪明,我自有我的道!”
就在高陆尘和道长们争辩时,方才看向高希言的囚牛又听见传来的古琴声,突然面露喜悦,仿徨的神色立刻消失不见,像是中了蛊惑一般向弹奏木琴的崔思齐走去。
高希言对念白和柳去非道:“快告诉几位师傅,让他们准备应对。”
念白带着高希言走向道长和高僧们,来不及跟其他师兄们打招呼,速速行了礼,站到道长和高僧们身后,高希言也站在他们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