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希言已不省人事,高云逸搬救兵而来
念白走过去轻轻晃了晃高希言,却没见他有任何回应。心急如焚对沧悯道长道:“师傅,他怎么还没醒?是不是出不来了?能不能让我去接应他?”
沧悯道长气喘吁吁道:“不可再入内,师兄此时体力耗尽,只能等他起心动念,让师兄送他出来了。”
念白虽然心上熬油,火急火燎,但也不能危及师伯们和师傅的性命,便在高希言旁边坐下,也加入护法队伍。
大鼋见那妖丹已与囚牛融合,又气又急,道:“他们竟然把璧泠大人杀了,此时又拿他的妖丹勾引妖王,真是杀人诛心!”说着,便起身要去搏斗,沈鱼落雁也紧紧跟上。
柳不讳阻拦道:“对付心狠手辣又强势之人,强攻是最下策,不如智取。”又在大鼋耳边小声说了自己的计策。说完,两方一起上阵。
柳去非也前去帮忙,与柳不讳一组,大鼋和沈鱼落雁一组。一起冲向高陆尘。
高陆尘见囚牛还未完全醒来,又有妖来挑衅,便命令崔思齐上前对抗。
谁知,崔思齐佯装没有听见,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念着口诀。
高陆尘只好拖着孩子满是剑伤的身体挥剑抵抗,左挡右闪,无非是在消耗体力罢了,丝毫没有还手之力。
崔思齐见囚牛恢覆意识,恶向胆边生,两眼一瞪,胡子直立,从脚边拿起拂尘,拔掉拂尘的头,裏面露出隐藏着的钢刀,心上一横,转身向身后的高陆尘刺去,一刀扎在高陆尘胸上。
高陆尘看着正在窃喜的崔思齐,蔑视一笑道:“没用的东西!当初就不该信你半句!”
崔思齐嘲讽道:“彼此彼此,我跟你不过是同道中人,又有谁可以笑话谁的呢!”
高陆尘瞬间眼露杀气,崔思齐见状不妙,正要躲闪,却被高陆尘一掌拍下马车,又以眨眼神速踢了一脚脚边的宝剑,猛地插入崔思齐后背。
柳去非几个反应过来时先是一惊,继而唏嘘不已。
小道士和小和尚们也全都呆在原地,以为高陆尘疯了。
又见高陆尘飞身跳下马车,从崔思齐的尸体上抽出宝剑,道:“假的果然成不了真的!你本该死!”他疾步冲到囚牛背后,用宝剑在囚牛身上反覆刺入刺出。
只听沧悯道长道:“不好,他这是要走极端之路。”众人不解,沧悯道长接着道:“这是要把囚牛逼入绝境,用自毁之法刺激囚牛殊死一搏。”
念白顾不得看他们反目厮杀,眼睛只是直勾勾盯着高希言。
此时在云海道长法阵中的高希言,竟昏昏沈沈地做了一个梦。陷入混沌无明之中。
话说,方才囚牛身上被高陆尘扎了几十处剑口,才逃脱了琴音的控制,又痛地神志不清,发起浑来。场面比先前更加混乱,囚牛如失心疯似地来回跑动,身上的火光和闪电比先前更放肆的释放着。
所有人都开始逃亡,云海道长因为还在保护阵法裏的高希言,依旧如如不动的坐着,沧悯道长也在他周身护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