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道灵力的波动,这次直指站在中心的沈若雪!
沈若雪敏锐地察觉到了危机,立刻闪身掠起,躲过了这一击,刺去的长剑一击未中,方向随着主人的操控微偏,穿破了另外一边束缚着帝疏澜的锁链。
帝疏澜尚在昏迷之中,没了着力的地方,他的身体无力地往地面垂落,微风刮过,一席白衣飞来接住了他。
“疏澜。”洛淮书搂着帝疏澜轻声唤了他的名字,将一个愈字印阵送进了他的身体里。
怀里的崽子满身冰凉,即使有印阵治愈,也仍旧浑身抖得厉害,比她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伤得重。
鲜血浸透了洛淮书的白衫,红得刺目,她紧抿着唇,眸子里漆黑得像望不到底的深渊。
“看来淮书少主和自己养的这只邪物,关系不一般啊……”沈若雪看着二人之间的互动,阴阳怪气地嘲讽道,“还真是令人感动。”
“沈若雪。”
洛淮书侧着脸看她,逆着烛光,半边脸陷在阴翳里,那双桃花眼不带笑。
沈若雪被她唤了名字,突然察觉到了一股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森然冷意。
眼前的洛淮书是薄戾冷静的,但这种冷静似乎比疯狂要更为骇人,其下深藏着足以摧毁一切的****。
意识到自己在害怕的沈若雪呼吸一滞,她几近色厉内荏地梗着脖子对洛淮书道:“怎么?少主殿下是要包庇这邪物?”
“你既已认定,我又何必同你多费口舌。”洛淮书低头,轻轻拂开帝疏澜脸上的碎发,露出了那原本就布满坑洼鳞片的半边脸,“今天我要带他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