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他们都死了。”
“……十五年前……”
“……不要那么激动……不然不好杀我……”
“……为什么要冒着被反噬的风险收手呢?”
“……我再不济,也曾是洛族少主,某些卷宗……”
洛淮书清润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入帝疏澜的耳中,像一道耀眼的光,刺入他意识的黑雾中。
笨蛋……人类……
帝疏澜费力地睁开双目——
洛淮书就挡在他的身前,眉眼依旧。
就像瓢泼大雨中顷然出现的一把同样飘零的伞。
而这把伞,自身都难保。
“你到底知道些什么!”沈若雪厉声问道,声音尖锐刺耳。
洛淮书反问:“你想知道吗?”
“说!”
沈若雪抬起手中的剑指着洛淮书,剑身有些微微的颤抖,昭示着她内心的缺口。
洛淮书笑了笑,她白皙的手指抚上帝疏澜半边脸上明显因人为操作而加深的疤痕,将“愈”字灵力渗透了进去,口中慢悠悠地道:“把你左手的经脉废了。”
“你敢威胁我?”沈若雪咬牙切齿地看着洛淮书,“别以为你从你师父那儿得知了一点儿小事,就能在我这儿当筹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