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如何，她只是一时护短，并不想真的弄死这只小鬼。
毕竟，色鬼的死活可是关乎到她的鬼域何时开放的问题。
白九精致的白皙脸颊上极快死闪过一抹嫉恨。
他不喜欢白茶在乎他之外的任何人。
可是，白九一向以白茶为尊，闻言还是不情不愿地挥起一抹妖气，将潘立安这鬼丢到了地上。
潘立安抱着自己残破的魂魄，在地上痛苦地打了一转，然后忍着痛意，一步一步爬到白茶的脚边，抓着她的裙摆，神色凄惶道：“主人，我其实不是被艳鬼害死的，杀我之人另有其人。”
“这事与我何干？”
看着自己淡青的裙摆被一只小鬼抓住，洁癖患者白茶浑身不舒服，拧着眉头，一脚就将小鬼踢到了一旁。
白九俊美的脸庞满是寒霜，一副随时准备弄死他的模样。
潘立安畏惧不已，抱着自己的胳膊抖了一下，这才仰着脖子说：“有关的，主人，您可能不知道，我其实是为情而死，不是为色而亡，我骗了您，也骗了所有人。”
白茶挑眉：“所以？”
为情或是为色有什么区别吗？
反正，所谓的爱本就是欲望的化身。
就像她自己。
她是如此的恨凤墨砚，却还是能毫无芥谛地与他欢好，不过是馋他的身子罢了。
潘立安顿了一下，“您不是想让小民往生么？”
白茶不说话，突然有些明白潘立安这小鬼的意思了。
若他真是为情而死，那色鬼的属性就不复存在。
既然他不是色鬼，他的遗愿自然也不再是与女人一夜露水。
当女人不再成为他的执念，又怎么可能借此化解他的怨气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