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黎薇的语气，她认识夜劭，应该在她之前。
“如果你没有出现，他只会喜欢我，”黎薇笃定地说，她朝秦兮娆抬了抬下巴，“你还没有发现吗？你跟我，是有几分相似的，我遇到他很多年了，你才认识他两年，你说……”
她的语气，渗出点点冰凉的得意，“我们究竟谁是谁的替身？”
最后那句话闯入耳中时，秦兮娆心底出现一抹不适。
她不喜欢寻找替身的人。
更厌恶被人当成替身。
夜劭……
秦兮娆眉眼多出一抹冷燥，她直觉，夜劭并不属于两者中的任何一个。
那人的偏执与黑暗，几乎深入骨髓。
若真的有人能够取代她，两人也不会跟她兜兜转转，纠缠这么久了。
她可以否认所有，却唯独不会否认夜劭对她的感情。
但那是遇到她以后，遇到她之前呢？
黎薇对于夜劭来说，是否也曾存在过不同的意义？
这个认知，让秦兮娆本就不舒坦的心情，越发沉闷。
她的表情再度结冰，不想再看到黎薇那张碍眼的脸，收回了视线。
黎薇见她似乎没受一点儿刺激，心下暗恨，抬手挽了挽头发，婉婉有仪，微笑着吐出诅咒般的话语，“秦兮娆，你也只是一个替身而已，有什么好得意的？将来……总有你哭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