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语气颇有些撒娇的意味，顾青岩本来也没有带着脾气来，她这个态度不是想象中的强硬和蛮不讲理。
他也就没有多说什么。
男人薄凉如霜的眼神一直停留在她脸上，她也没有绷。
“你以前不是一个喜欢嬉皮笑脸阳奉阴违的人，做什么都很坦荡，这几年是经历了什么，把你变成这样。”
顾青岩幽深的眸子里不夹带丝毫的情绪。
沈年奚微微一顿，笑了，“你很怀念以前的我吗？那时候，我的脾气可不太好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死？”顾青岩逐渐变凉的眼神冷的渗人。
沈年奚没说话，虽然并不是那么在意，但这一句话还是刺的她有些疼了。
“我死了，往后余生，你该多无聊。”她笑了一下，有些灿烂，但泛着凉意。
男人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女人光滑的下巴，“是啊，你死了，我的往后余生，就只剩下无聊了。”
“我明天去医院看看程小姐，向她道歉，你看好吗？”
“好。”
“我是真的喜欢清静，家里有个平常来打扫的阿姨就够了，我的这个请求，不算是过分吧，你放心，这家里以后的任何东西我都不会再碰，哪怕是程小姐的东西。”
“你是这个家的女主人，要怎么安排，你喜欢就好。”
沈年奚看着眼前这个脸色冷冰冰的男人，过去了这么多年，他的脾气秉性还是一点都没变，吃软不吃硬。
她拿开了男人摩挲着自己下巴的手，凑过去抱住来的男人的脖子，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