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，二人签字画押，还击掌为盟。
这事就这样定了下来。
等云落走了，路青抓着玉明川不放，一定要他说清楚，这个人妖到底有什么本事。
“他的感知远超常人，尤其是对气味，那晚之后，我把他叫过来到我们窗外站了一阵，后来他就在其他数个地方，发现了相同的气味。
你这几天出行，其实他也跟着，不过你们没有发觉。现在那人应该尚未离开，只是不知藏在了哪里，只要没走，总会发现的。”玉明川看着几乎被扫干净的盘底，无奈的放下了筷子。
“这家伙是只狗妖吗？”
路青险些惊掉下巴，不过想了想，后世也有对气味特别敏感的人，比如做香水的，就有这个要求，能分辨各种细微的气味，并拥有气味的记忆。
怕是云落也有这种能力，所以才会对她做出来的食物格外青睐吗？
毕竟她加了花椒茴香一类的东西，这些香料在中原还非常少见，更加不会用在烹调上。
“他在石勒手下受训，那日你也发现了，有些魅惑人的手段，更加没有廉耻之心，不过正如夫人当初所言，有些事情，我们不便脏手的，就可以找人代劳。”
说着，玉明川帮路青松了头发，脱了外袍，开始准备洗漱。
“他会这么老实的听我们使唤吗？我总觉得这个人用起来不踏实。”路青抱着膀子站着看玉明川往木桶里倒水。
“有吃有喝有玩，这人就在乎这些，现在吃食上，怕是没人能及万剑城，而玩的，还有什么比我们现在的计划更好玩？”
看着大木桶中热气腾腾，玉明川也开始脱衣服。
“我就怕他目的不纯，万一有人给他更好的条件，到时候反咬我们一口。”
“他是石勒的弃子，他的相貌早已被晋室知晓，只要他不能改头换面，就不再有利用价值，不然当初也不会把他交给石虎。
云落知晓的东西太多，石勒留不得他，不然以他的能耐，也不会躲在脏污的乞活军里，还是在如此偏远的地方。近日刘曜平定了关中，怕是也会将目光放到陇西陇南来，云落快躲不下去了。
而我们现在正好出现在这里，除非他想躲进祁连山，不然，跟着我们其实更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