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北的鬼帝都是两个人合作，只有杜子仁一个人管理南方，向来是最忙的，今天倒是有时间待在极北抓人。
桑榆皱了皱眉，没理会杜子仁请罪，问跪在地上发抖的鬼差：“是谁指使你去北阴殿的，你想做什么？”
鬼差抬头看了桑榆一眼，眼里倒是没什么害怕的意思。
“去找钥匙。”鬼差说：“至于谁让我去的，我也不知道，一团黑雾，我答应了他帮他在极北找钥匙，他可以帮我投胎重新做人。”
极北的鬼差都是当年和蚩尤大战过后选出来的，全都是在人界了无牵挂的魂魄，除此之外，两百年前，桑榆曾经选过一批鬼差。
面前跪的这个，似乎就是两百年前选出来的。
“你在人间已经没有牵挂，做鬼差有什么不好？”桑榆站起来，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人：“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说出来，我可以让你去投胎。”
鬼差浑身一震，似乎有些动摇，但随即脸色又黯淡下来。
“我不相信帝君会放过我，就算我堵上魂飞魄散相信了你，我也没有可以等价交换的情报，我除了知道他想要去禁地的钥匙，在人界见到过一团黑雾，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嘴硬。”桑榆抬起手，手中浮起一朵蓝色的彼岸花，慢慢飘到鬼差眼前。
鬼差抖了一下，没了之前的淡定，焦急解释：“帝君，我是真的不知道。”
桑榆不听辩解，彼岸花像影子一样融入鬼差的身体，鬼差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呆滞，眼睛蒙上了一层蓝光。
“谁让你去北阴殿偷钥匙的。”桑榆问。
鬼差眼神呆滞看着前面，摇头说：“不知道。”
今天抓住的这个人，真的什么都不知道，桑榆不禁有些失望。
背后的这个人实在掩藏得太深，蛊惑了极北的鬼差，鬼差依然什么都不知道。被桑榆控制之后，也什么都问不出来。
“帝君，看来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”杨云也很失望。
“关起来。”桑榆甩手往外走，走了几步又回头对杜子仁说：“南方现在无人掌管，你回去任职，等事情平息了，再来领罚。”
“是。”杜子仁低着头说。
……
荣律看着身边的战场，觉得每一声嘶吼都无比熟悉，倒在地上的那些长戈，似乎都是自己亲手拿过的。
两边人马厮杀得真激烈，乱箭几乎可以说是遮天蔽日，战火烧得四处都是，地上的血也被烧出了糊臭味儿。
厮杀喊叫声震彻天际，震得人耳根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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