吩咐完，宋泽寒转身进了浴室。
那些繁复的化学公式和专业术语他不懂，也不需要懂，更没必要将时间都浪费在理解这些东西上。
他只需要顾左给他一个最后的结论，用最直接且准确的词语告诉他注射进阮诗颜体内的液体到底是什么，怎样才能将那试剂的副作用降到最低就够了。
半个小时后，宋泽寒的手机准时响起。
他立刻按下接听，轻启薄唇。
“说。”
顾左看着对比整理出的结果，开口前先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“唉，寒爷，你先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“啰嗦。”
顾左攥着手机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捏了捏鼻梁，才继续说道。
“行，那我就直说了。一年前，黑市上出现了一种专门用来审讯和逼问的药剂，叫rz13。”
“注射了这种药剂后，人的五感会随机放大数倍，从而变成一种更好操控的状态，剩下的操作不用我说你也会明白。”
宋泽寒迅速在脑海中搜索了一番。
“rz13，听说过。不过rz13注射一次只会发病一次，颜颜的体内被注射的药剂应该没有这么简单。”
顾左缓慢地眨了一下眼。
“没错，一个月前，我听说rz13出了进化版，药剂被注射到体内后，会迅速在血液中四散，发病的病症和进化前相同。”
“但被注射者不再是只发病一次，而是每隔七天左右都会发病一次。”
说到这，顾左顿了几秒，再次开口时声音多了丝沉重，“根据各项数据的分析来看，我认为小嫂子被注射的，就是rz13的进化版。”
“傅迪生给我发来的那些分析报告得出的结论也是这个。只不过我们谁都没有见过真正的rz13，所以这都是靠成分和数据等对比得来的。”
话音刚落，顾左就听到听筒中里传出了一声特别清脆的打火机开盖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