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余宁随手将八枚信物交给了出来。
流照君、章伯成等一众真传俱是面色复杂。
李余宁此番算是打破道仙大会历年来的记录了。
差距实在太过巨大了。
莫说是念网上的看客了,就是他们这些曾经或多或少与李余宁有过交集的人,也觉得太过梦幻。
一介脱胎新生,竟能横扫数十个混元道基!
丁泳仪接过了信物,张口正要说话,李余宁却摆了摆手:“弟子有些倦了,先告辞。”
语罢,李余宁转身便进了自己的别桐小筑。
他此番,是真的将仙盟最顶尖的道院、宗门的顶级传承近乎洗劫一空了!
阴阳道院的《赤阳经》、《太阴章》、《虚藏秘》;
玲珑道院的《七心洞窍真法》、《万化神诀》、《长青经》;
万心观的《太上清虚妙法》、《元一圣胎功》;
静禅道院的《无量涅槃功》、《无上光明境》、《无相彼岸身》……
除此之外,还有一大堆各大势力的开窍神通,以及诸多学生的家传绝学、不传之秘。
可以说,李余宁一个人的法门积累只怕已经占到了仙盟顶尖传承中的一成。
别桐小筑之中,李余宁盘膝而坐。
点点金红光辉在他的身上冒出,好似碎雪落于火炭之上,李余宁整个人都散作金红光辉,没入了虚空之中。
……
数百里外,李余宁坐在一旁,静静地看着司空乘、季昭明二人对弈,百无聊赖地喝着酒水。
就在这时,他摊开手掌。
司空乘、季昭明二人都似有所感,看了过来。
金红光辉汇聚,化作了三根发丝。
随后发丝也消融,消失在了李余宁的掌中。
季昭明见状,就知道李余宁已经在道仙大会忙活完了,不由得摇了摇头,没有说什么。
司空乘则是好奇道:“小友这是做了什么?”
李余宁微笑道:“忙活了一下,都是些细碎小事。”
司空乘闻言,也就没有多问了。
次日傍晚。
【丁泳仪:李余宁,你去哪里了?今日还有道院联谊晚会,你带过来的何重阴跟飞仙谷的一个学生杠上了】
【李余宁:竟有此事?弟子眼下在司空前辈门中,恐怕脱不开身】
【丁泳仪:司空长老不是在会见贵客?你去做甚?】
李余宁想了想,也懒得找借口了。
“司空前辈,咱们合影一张?”
司空乘一愣,虽然不明白这个天骄后辈怎么突然提出这个要求,但救命恩人的一个小请求,他自然不会拒绝。
于是,李余宁转身,掐动一个基础的《留影术》,随意选了个角度,留下了影像。
随后将影像上传念网端口,发送给了丁泳仪。
图片中,司空乘、季昭明坐在案桌两侧,桌上摆着茶杯、棋盘,李余宁盘坐一旁,身边躺着一个酒葫芦。
季昭明垂目喝茶,似乎是在思考着棋局,司空乘对着留影处微笑,李余宁也对着留影处竖起了两根手指,比了个奇怪的手势。
丁泳仪看着这张照片,心头一惊。
竟然真的跟司空乘在一块?
那位贵客呢?
一瞬间,丁泳仪想了很多,但终究没有多说什么。
忙吧,谁能忙的过你啊!
李余宁这厮不来掺和道仙大会的后续活动,反倒让丁泳仪松了口气。
于是,在道仙大会第一日横扫群雄的望虚道院新生,接下来的几日里,却再没有现身了。
临近道仙大会结束,玄清宫的浣剑洞天历练终于结束。
连绝逸带着飞云重新回到了司空乘的山门。
一见飞云,李余宁便觉得大不一样了。
剑灵灵性大幅增长。
如今,哪怕没有李余宁的操控,飞云本身的实力在灵通境界中也算得上顶尖了。
玄清宫不愧是仙盟赫赫有名的剑道宗门。
袖袍一招,飞云便化作赤光收回了袖中。
连绝逸乃是太虚心境脱胎天梯榜第一名,如今去那所谓的浣剑洞天走过一遭后,气息更是雄厚。
李余宁观其头顶气数几乎有种要喷薄欲出的感觉,就知道他距离铸就道基不远了。
道基啊……
李余宁有些心不在焉了。
也不知自个儿该如何铸就道基。
取回飞云剑,李余宁便无心再在这山上同司空乘闲坐了。
“晚辈还有些事务要去处理,也该告辞了。此番多有叨扰,还望前辈见谅。”
司空乘还了一礼:“小友这是说的哪里话。倒是我去了巨妖界,小友不要嫌我叨扰才是。”
李余宁哈哈一笑,同司空乘、季昭明道别之后,便迈入虚空,消失不见了。
“逸儿,此番看来收获不小啊?”
连绝逸赶忙道:“回禀师尊,徒儿此番炉养百家剑意,隐约间已是有了一点突破的灵感,正打算同师尊汇报之后,就去闭关。”
司空乘满意点头:“不错。为师且传你一道剑念,你不妨回去好生揣摩,兴许能有所收获。”
说话间,司空乘屈指一弹,一道五颜六色的光芒便没入了连绝逸的眉心。
连绝逸恭敬道:“多谢师尊指点,徒儿这就去闭关!”
“去吧,祝你一切顺利。”
“嗯!”
连绝逸匆匆离去。
季昭明这时才感叹道:“看到这些小辈如此生机勃勃,真是让人不由得感到风云变幻,时不我待。”
司空乘笑道:“你如今也才三百多岁,就已是万神修士,未来才是真正的不可限量。逸儿将来能有你七分功果,我这当师父的也可以放心了。”
季昭明摇了摇头。
司空乘看来还不知道李余宁的真实身份呢!
……
连绝逸回到自己的洞府,神识沉入了念网终端,准备将自己闭关的消息发送给关系亲近的人。
结果就看到了念网上关于道仙大会的种种新闻。
“旷世天骄!起底李余宁的道途历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