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边不吃亏。”
柳婉清瞪着一双美眸，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凌向东。
“你这家伙，是顺风耳么？
我明明没开外音，我和老板说话，你都听见了？
而且，你英文水平有这么好？”
凌向东点了点头，狂飙了一口流利的英文。
“我好歹也是留过学的人！密斯柳！”
柳婉清来了兴趣，用英语开始提问。
“哪所大学？”
“剑桥。”
“什么专业？”
“化学工程与生物技术系。”
“什么学位？”
“博士。”
柳婉清白了凌向东一眼：“吹！再继续吹！把你的学位证拿出来我看看！”
凌向东叹了口气，说：“我的导师水平太差了，开始研究课题之后，这老家伙天天粘着我问东问西的，我烦了，我和他大吵了一架就回国了，所以没有拿学位证。”
柳婉清忽然笑了起来，换回了中文：“凌向东，我发现你除了当厨子，还有说相声潜质！你居然可以如此一本正经地扯淡，我很佩服。”
凌向东认真地看着柳婉清，表情很认真。
柳婉清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：“我脸上有东西吗？”
凌向东说：“你开心地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好看，我怕自己忘了，所以看得很认真，这样就忘不了了。”
面对这种土味情话，柳婉清并没有任何的娇羞之意，反而有点嫌弃地看了凌向东一眼。
“长得好看不是我的错，但是给我带来了无穷无尽的麻烦。
对于普通人而言，被人夸赞确实可以满足虚荣心，但是我柳婉清是那种虚荣的女人吗？
我从小被夸到大，这种话早就听腻了！以后千万拿我的颜值说事儿！我烦！”
凌向东挖苦道：“那咱晚上以后别敷面膜了呗？
等你皮肤变差变暗，不就没这么美了？”
柳婉清骂道：“滚！”
……一周后，谁也没有想到，原本最高价147万的太妃布，现在会沦落到10万每吨都没人要的程度！布匹的价格取决于生产的原料、设备的好坏和印染的工艺。
普通的无色精纺棉布，价格2万元左右。
对比一下就可以知道，太妃布的原料顶级，纺织设备顶级。
如果不印染，也算是最顶级的混合布，有60支莫代尔的柔软度，也有涤纶布的坚韧。
这种布料的成本价就很昂贵，10万已经算是成本价了。
而印染之后的布，才会成为真正的太妃布。
因为这种印染原料可以增加布匹的柔软度、透气性、韧性。
太妃布就成了布匹中的王者，甚至可以说是一种高端奢侈品。
偏偏就是因为印染工艺的不完美，让太妃布出现了质量问题，成了低于成本都没人要的垃圾。
柳老爷子接到柳婉清电话的时候，刚刚把手里的茶壶砸碎。
那个要收购20吨太妃布的合作伙伴，刚刚打过来电话，说仓库没地方了，要把20吨改成5吨，还要求价格降成8万每吨。
柳老爷子听到电话里柳婉清的声音，感觉就像是从天边传过来的一样——“喂，爷爷，我想收购太妃布。
1400吨，全要。”
这一天，距离凌向东和柳婉清最后一次来柳园，正好一个月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