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bishi，你有没有兴趣扩大哔站的规模？赶超a站，成为国内第一大的二次元文化社区和弹幕网站？”
怪物终于露出了獠牙。
徐毅偷偷瞄了李睿一眼，心想你们怎么都是一个套路，难怪你要跟我一起来！
李睿也是无语，果然都是修炼千年的狐狸啊，出招都差不多。
“咳……”徐毅咳了一声，按照李睿之前教的方法回应，“我的确有这方面的想法，但是资金人手都比较紧张……”
陈瑞立刻道：“这一点你不用担心，只要你想发展，我可以帮忙！”
“你？”徐毅明知故问，“你可以吗？”
陈瑞笑了笑，取出一张名片递过来：“我一直没自我介绍过，其实我是银山网络的联合创始人，有着很丰富的互联网创业和管理经验，恰好也有一些资金。我对哔站的未来很看好，很想成为哔站的一员。”
徐毅讶道：“你这么厉害，居然是银山网络的联合创始人？”
陈瑞“谦虚”的道：“我也不算厉害，只不过是国内第一批码农而已，当年横行网络的cam蠕虫病毒是我带队搞定的。后来我当了技术总监，又升为部门经理，等公司上市之后我觉得没什么挑战了，就辞职自己创业。成立了一个云安全服务公司，结果还被老东家给收购了，只能回到银山当个联合创始人，名头虽然比较响亮，其实不负责具体工作。”
李睿“噗”的笑了。
陈瑞皱了皱眉头，心想这个助手怎么一点礼貌都不懂，等我当了哔站老板，第一个开除你！
他整理了一下被李睿笑声打乱的思绪，继续道：“我还是刚刚那个问题。你做哔站到底是出于兴趣，只是想做一个爱好者聚集的社区，还是想要做出一家像样的公司？”
徐毅想了想道：“当然是想做一家公司了。”
陈瑞点点头：“那你想做一家什么样的公司？在你的心目中，有没有榜样？”
徐毅立刻道：“大圣那样的公司！我的偶像是冯新桥！”
陈瑞露出满意的笑容：“不错，你果然跟我想的一样，是个有目标的人。不过你知道大圣有多大吗？”
这个问题把徐毅问住了，他只是单纯崇拜冯新桥的人格魅力，也喜欢大圣运营的那些游戏，至于大圣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公司，在他的心里没太多概念。
“呃，至少得有几栋楼吧？不像我们现在，还窝在出租房里呢。”徐毅搔搔头道。
“哈哈哈哈！”陈瑞笑了，
徐毅的回答很踏实，是他喜欢的那种老实人，这也就意味着等他入股之后，徐毅不会对他的控制权造成威胁。
“我很喜欢你的想法，我也喜欢哔站，所以我愿意成为哔站的天使投资人，帮助你建立一个大圣那样的公司！”陈瑞终于说出了准备许久的话。
然后他就在等待，等着徐毅的兴奋雀跃和感激涕零。
十秒过去了，徐毅没动静，二十秒过去了，徐毅还是没动静，半分钟过去了，两个人大眼瞪小眼，气氛非常之尴尬。
终于，李睿轻轻咳嗽一声道：“你们……被点穴了？”
两人这才反应过来，陈瑞尴尬的道：“你没听明白我的意思吗，我是说，我要给哔站投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