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看到德嫔的时候，夜奉天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因为德嫔身上穿的衣服，按照祖制，那根本就不是一般妃嫔可以穿的，而是太后娘娘该穿的衣服！
这就说明。
夜锦朝根本就没想让他活着！
德嫔也是一样的。
“一日夫妻百日恩，慧荣，你就是这么恨我吗？”夜奉天问道。
慧荣就是德嫔的闺中小字。
德嫔听了这话，看向夜奉天“一日夫妻百日恩？我们是夫妻吗？”
“你的身边有无数个女人，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，若说一日夫妻百日恩，那和你有夫妻情分的人，未免也太多了。”德嫔冷冷冰冰的说道。
夜奉天冷声说道“所以，这就是你要戕害朕的理由？”
德嫔冷笑着“事到如今，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，你不是已经打算致我们母子于死地了吗？直接还这样假惺惺做什么？”
从高高在上的贵妃娘娘，再到德嫔，再到冷宫。
德嫔的心已经冷了。
“慧荣，不管你们信不信，我之前从未想过要你们母子的命。”
“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不认，但这生恩不如养恩，总是真的。”夜奉天继续道。
德嫔闻言，冷声道“你瞧，你果然是知道了真相，你总是做着最残忍的事情，说着最温柔的话，可是我已经不是那个十几岁的沈慧荣了！”
她刚刚入宫的时候，也是被独宠过很长一段时间的。
在这皇宫之中，能有子嗣的妃嫔，除了少数运气特别好的，夜奉天留宿一两次就能有孕的。
其他的……哪个妃子没得过独宠？
夜北澜的生母，她，还有如今的兰妃！
但……最是无情帝王家。
若是从未把她高高捧起，失去的时候也就不会痛苦，可是明明已经把她捧在手心上了，等着变心的时候，她的心自是会格外的痛。
“说起生恩不如养恩大，那么太子殿下，是不是也是这样觉得的？”德嫔看向夜北澜。
夜北澜的手微微的颤抖了一下。
云挽月能感觉到，夜北澜的情绪在起伏，于是走过去拉住了夜北澜的手，轻声道“殿下，我在呢。”
不管发生任何事情，她都在呢！
夜北澜道“我母妃的死，和你有莫大的关系，你养育我，也无非是想利用我。”
夜北澜不知道，德嫔当年对自己有没有过半点亲情。
但他还记得，他很小的时候，德嫔也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