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抱着书本的施法者好。
话又说回来，要是让魔导学院的施法者，知道他们的想法，肯定会给这两人一个大逼斗。
联盟里战士系的超凡者，都是超凡家族、神秘组织、超凡种族等等团体垄断的。
普通人想成为超凡者，只能拿命去卷那些晦涩的魔法知识。
这条路才是千军万马走独木桥，不仅需要聪慧的智力，还需要感知魔力的天赋，以及泯灭人性的努力。
多少人为了学习魔法，打了提升专注力的禁药，最后依旧落榜，只留下千疮百孔的身体。
哪条超凡之路都不容易。
李砾收回了手，又对二人吩咐了几句，便消失在了他们面前。
……
“真是可怕的力量……”
李砾坐在海边的礁石上，看着自己的双手，低声自语道：
“那些疯狂的想法，不止一次出现在我脑海里，不能每次都靠我的良知拒绝，否则总有一天……”
“我需要一个刹车机制，来保证我以后不会误入歧途……”
“至少我现在还将之称之为歧途。”
李砾沉默了下去。
祂是这个世界的创世神，能让祂忌惮的存在，除了造成腐化的源头外。
就只有……
玩家。
又是这些家伙。
如果自己做了畜生事，肯定会有相当一部分玩家，会转过来讨伐自己，而这是自己最最最不愿意看到的。
“那些毫无底线的玩家，竟然会成为我仅存的良知吗？”
“我……还是我吗？”
……
炼狱般的灼烧持续了一天一夜，【凯奥拉尼】才终于挺了过来，从她闺房的草帘床上醒了过来。
第一眼，她就看到主守在身旁，正对着一面镜子戳来戳去。
“你醒了。”
李砾收起镜子，看向重获新生的【野兽圣女·凯奥拉尼】道：“你喝了太多的圣餐，生命层次在短时间内跃迁，骨血肉全被换了一遍，想必吃了不少苦头吧？”
“这不是正你期望的吗？”凯奥拉尼静静盯着李砾。
“我这个突然诞生的圣女，就算失去了人格也无所谓，你担心迫在眉睫的末日，迫切的需要更多的手牌，所以才会拿我做实验。”
“……我给了你选项。”李砾的声音相当没底气。
“你明知道身为圣女，我只会无条件迎合你，何必多此一举呢？”凯奥拉尼语气带着嘲弄，“欺骗自己，维持了虚假的良知，将责任丢在我头上，你就能心安理得了？”
李砾被这话怼的哑口无言，祂突然又抬头，有些不确定道：
“你……还保留着原本的人格？”
“托你的福。”【凯奥拉尼】答道。
“而且还摆脱了圣女的控制，能在我面前展露你原本的性格！”李砾站了起来，声音压不下的兴奋。
“抱歉，我太激动了，我会补偿你，真的，你可以随意提条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