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日电视上光鲜亮丽的女大明星现在面容憔悴，嘴唇泛白，眼里布满了血丝，眼下是浓厚的黑眼圈，左边小腿上缠着厚厚的绷带，大半个身子依靠在经纪人身上，看上去十分疲惫无力。
董欣坐在对面的沙发拢了拢头发，勉强微笑道：“不好意思，这副模样让二位见笑了。”
无恙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董欣没有要接话的意思，赵灵苏只好硬着头皮开口道：“董小姐，关于昨晚您在饭店发生的事情陈先生已经完全告诉我们了。请问您休息了一晚上现在还能回想起什么细节吗？”
一提到昨晚的事情，董欣就忍不住浑身一颤，往沙发靠背上缩了缩身体，言语间还是很害怕：“没、没有了，我知道的都已经完全告诉小陈了。”
“那您看清了那个鬼长什么样子吗？”
“他就是这样一个黑影，贴着墙壁就爬进来了，就、就像蛇一样。”
董欣边说边比划着，脸上血色全无，苍白得近乎透明，消瘦的身躯哆嗦得厉害，赵灵苏真怕她下一秒就晕过去了。
小陈安抚地拍了拍董欣的肩膀，给她倒了一杯热水，才逐渐平复了董欣的心情。
这还是相当于什么都没问出来。
赵灵苏抓了抓头发，瞥了眼还盯着董欣看的无恙，心想从人出卧室门看到现在，难不成是看上别人了？
却听到无恙冷不伶仃冒出一句：“董小姐不介意的话，能让我们看一下你小腿上的伤痕吗？”
小陈面露难色：“可是这早晨出门前刚上的药，要是现在拆了，感染了就不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