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成功，本就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东西，冒险和疯狂，在这条路上，不是贬义词。
“老张，你老实告诉我，我应该不是你第一个找的合作对象吧？”
张成鑫愣了愣，似乎没想到周宁宁会问一个跟合作没有什么太大关系的问题。
“这很重要吗？”
“当然重要，如果我没猜错，在你给我打电话之前，你已经处处碰壁，并没有得到别人的认同吧。”
张成鑫顿时有些失落，呐呐的回了句：“的确有很多人拒绝了我。”
“唉，我居然不是你的第一选择，我表示很失望，我还以为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在你看来是很特殊的呢。”
周宁宁的语气听起来是真的不开心，让张成鑫顿时有种辜负了她的重视的奇怪感觉。
“我…对不起。”
张成鑫这声对不起，逗笑了周宁宁。
做生意，找实力雄厚的人合作是很正常的，而她周宁宁，只是一个小县城摆地摊卖衣服的，他不找她有什么好对不起的？
“周宁宁，其实我一开始就想到了你，你跟我有太多相似之处了，可是我这一次的投资会很大，我有点吃不准你能不能跟我合作，所以我才先找了别人。”
“结果处处碰壁？”
“嗯。”张成鑫无奈的叹了口气，很快又来了精神：“不过我觉得，他们的目光太短浅了，瞻前顾后的，做事一点儿都不爽快，周宁宁，我看好你，你和他们一定不一样。”
周宁宁笑出了声：“干嘛啊？激将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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