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国华接到蒋芸投来的目光，不由得拍拍头，“小钰，那个，那个。”
张钰回头看向张国华，不明白喊住她干嘛。
“那个毕竟是你嫂子，你就不能喊嫂子吗？”
“你以前都是喊嫂子的。”
“那个啊。”张钰笑眯眯的看了眼期待的蒋芸，“我觉得这样挺好。”
“毕竟我们是平辈。”
“张毅是个晚辈，都可以张口闭口是张钰，这个不是你家的规矩吗？”
张国华不知道该如何继续，“那个，那个。”
“好了，你们也不要说张毅是个孩子。”
“我是真的不想听了，他都已经工作了。”
“我突然觉得他不是没有关系，可结果愣是还是一个小办事员，是不是就是你们一直让他觉得，他就是一个孩子。”
“他做错了，没有关系，有人会帮他善后。”
“这个。。”张国华不由得沉思起来，真的是这个原因吗？
他是真的不明白，明明张毅是有关系，只要几件事他能做好就成，结果愣是没有做好。
如果一直这样，他还能升职吗？要知道那个关系人，再过几年就要退休，如果还是不能升职的话，他这辈子就没有关系了。
“我，我。。”
“小毅会长大。”蒋芸咬牙切齿道。
“他现在就是不稳定而已。”
“等他结婚了，当了爸爸后，我觉得他一定会长大。”
“绝对会长大，他会懂事的。”
“他会升职的。”
蒋芸轻蔑的看了眼张钰，“你也不要说其余人，你也不想想，你以前就是一个小财务，还不是现在才努力的结果。”
“所以小毅可以不要急。”
“没有道理，你这个姑姑都是接近四十岁才发力，他就不可以。”
好吧，蒋芸都这么说了，她能如何，毕竟是没有这个立场嘲笑张毅一二。
“对，我是不能笑话小毅。”
“他是可以慢慢长大。”
就冲着蒋芸的这个想法，张毅会长大才有问题。
算了，不是她的儿子，她操心啥。
张钰转身走人，张大贵等她走了后，“我觉得小毅是要学会长大了，不然一直这样，可是不行的。”
“毕竟那人明年就要退居二线，到时候他就帮衬不上啥。”
“如果你们有关系，当然可以继续给小毅时间。”
可问题是，现在的张毅最缺的就是时间。
蒋芸可以在张钰面前如何如何的，可是在张大贵面前，她可是不敢。
毕竟这个关系是张大贵那边的关系，他们夫妻可是没有这方面的的关系。
“可是小毅，他是真的有进步。”蒋芸努力为张毅解释和辩解一二。
有进步？张大贵冷哼了声，“你觉得吧。”
就这么护短的样子，张毅还能有进步的啊，算了，不是早就知道，这个孙子啊，其实就是和一个废物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