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鑫琼听到他这么说，神情缓和了下来，安心地吃完早餐。
“你先换上衣服，出来我还有事要问你。”
康鑫琼看看身上的衣服，春光外泄，难怪苏乐康一直别着头不敢看自己，脸色不禁一红，心里却有小小的欣喜，点点头拿着苏乐康买的衣服进了房间，过了一会才再次走出来。
简单的衬衫加上牛仔裤，勾勒出她傲人的身材，和穿女仆装时，又是另外一种感觉。
“还怕买错了尺寸，看上去还好。”苏乐康对自己的判断很满意，“以后有机会再买其他衣服。”
“这样就可以了，我很喜欢。”康鑫琼开心道。
“喜欢就好。”苏乐康拍拍身边的沙发，“我想问你一个事。”
“好的。”康鑫琼坐下来，自觉地摆了一个姿势，端庄而优雅。
看到苏乐康奇怪的眼神，她才意识到这点，不好意思地笑笑，“之前一有做不好的，就会惩罚，都成条件反射了。”
“没事，挺好的。”苏乐康摇摇头，“我想问的还是昨晚问你的事，你们都是怎么进的那里的？”
“我原来是在一家公司上班的。”康鑫琼说道，“因为工作不是很顺心，主管老是想骚扰我，我就想着要不要跳槽，结果就看到了一个公司招人的广告。”
“被骗了？”
“是啊，面试了一下，然后就告诉我们通过了，然后我们就被车辆送到了那个地方，然后就开始了暗无天日的生活。”
她似乎想起了之前的经历，浑身颤抖起来。
“没事，别怕。”苏乐康按住她的肩膀，“不要想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康鑫琼摇摇头，努力地克制着恐惧，“那里有各种原因被骗来甚至被拐过来还有被下药直接抢过来的女孩，我们每天都在调教师的指挥下，学习各种侍候别人的动作，稍微有不对就会受到惩罚。
每天都要到一个房间里面去，有一个人会装神弄鬼一样地给我们说着话，结果渐渐地，大家就没有了其他心思，把自己当成了低下的女仆，要好好地服务主人。”
“这是洗脑啊？”苏乐康皱起眉头，这里很不正常，居然会影响别人的思维。
“也不是没有人试着逃跑过。”康鑫琼说道，“之前住在我旁边的女孩就试着逃跑了，结果……”
她的身体剧烈地抖起来，显然是想到了非常恐惧的事情。
苏乐康揽住她的肩膀，温声安抚她。
“后来，她被抓回来了，关在一个房间里面。我没有见到她，但是连续几天都能听到她凄惨的叫声，到后面就再也没看到她了。”
苏乐康能够感受到她心中的恐惧，那个女孩的命运可以想象。
“可怕的是，当时我们的想法居然是她活该，应该和我们一样，乖乖地做一个好女仆，当一个合格的玩物，对于她的命运漠不关心，现在想起来，都不明白当时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。”
“这不是你的错。”苏乐康只能这样安慰她。
他已经大概明白为什么了，因为对方能够影响一个人的思维，引导她们，把她们调教成一个木偶一般，而他则是背后操纵着人心的恶魔。
……
晚上，苏乐康来到了海乐大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