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序来的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快。
一百艘银色战舰排成整齐的方队,如同白浪气势汹汹地冲过来。
第三世界的军队紧急应战,手持兵器严阵以待。
零序出现在主战舰甲板上,一身深蓝色的空军将官制服衬得身材高大挺拔。他戴上无线话筒,从战舰上跟下方的人谈话,声调愉悦,“淳少将,好久不见。”他顿了一下,“我对淳少将一直很欣赏,人类得以茍延残喘至今淳少将功不可没。”
他佯作嘆一口气,“可惜人类太愚蠢,自毁长城。如果淳少将能加入……”
“加入你们?不如指挥官大人加入我们。”井川嘲讽地打断他的话,“你看一看面前的人你可认识?”
萨鲁尔将一位红发少女押在军前。
少女约十六七岁,面庞美丽,生一对和零序相似的宝石蓝眼眸,正是零星。她挣扎着想要从萨鲁尔的钢铁手臂中挣脱,“放开我,你弄疼我了。”
萨鲁尔不松手。
零星只得抬起头,向斜上方的人求救,“哥,你让她放开我。”
零序静静地看着。
零星眼裏包着泪,又喊了一声,“哥——”
距离太远,看不清空中战舰上人的表情。
零序缓缓开口,极是冷静,“类人帝国走到现在是用无数将士的生命换来的,必要时刻,血族当为帝国舍身。零星……”
零星已懂他的意思,低下头,眼泪汹涌。
林姿突然站出来,“你也会杀我吗?”
零序没说话。
林姿张开双臂,像老鹰护着下方的众人,“你要动手的话,就先杀我。”这是一个赌註,赌他会为她动摇。
他不是说她是他的未婚妻吗,他不是要带她回家吗?
片刻,零序道:“我不会杀你。”
林姿一怔,没想到这么轻易得到承诺。
果然,零序又道:“因为,你是杀不死的。”
林姿懵了。
“我说过,你不是人类。”零序用一种沈重且笃定的语气道,“林姿,淳非光欺骗了你,你跟他们根本不是一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