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他又不死心的继续往上飞了几千米。
从这个高度看边界的那一头，依旧什么都看不到。
“只需要在订购我们丧葬业务时顺带多付那么一点摩拉，就能享受到这项服务！”
“这就是边界吗？有点失望的感觉。”
从空中望去，海洋与海洋之间好似有一条无形的边界线，将两个颜色的海水分隔开来。
“你做好准备哦，等回了璃月肯定有不少老人会提前来找往生堂定制的。”
“没错，就是你想的那样！”胡桃兴奋的一敲手心，越想越觉得这业务大有搞头。
“说起来，你这技术完全可以作为我们的新业务呀！”
她完全可以想象这项业务会受到多么热烈的欢迎！
江白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。
雕像刻的是她坐在湖边的大石头上钓鱼，手里拿着一根鱼竿，另一只手托着脑袋百无聊赖的等着鱼上钩。
“你该不会是准备给我做一个等身雕像吧？”
在走了好些天之后，船只碰到了一层看不见的边界，被迫停了下来。
什么失业不失业的，根本不可能失业！
“还可以按照客户的要求量身定做，任何尺寸，任何大小！单人，双人甚至全家福，都不是问题！
在鱼缸的那一头，他做了一个小幽魂带着一条鱼，试图绑到鱼钩上。
甚至从她身体里冒出来的小幽魂也非常喜欢，绕着雕像转来转去。
这些雕像精致又细腻，看着就像那个人还活着陪伴着自己一样。
胡桃和一斗也纷纷好奇的凑了过来，伸手摸向边界。
“你明天做一个老爷子的，我拿去送给老爷子。嘿嘿，他肯定猜不到这是哪位雕刻大师做的。”
胡桃脑中突然亮起一个灯泡。
“我试试这边界到底有多高。”
“这小的雕像还好，大的看着会怪别扭的，跟祭奠自己一样……”
每天自己看着自己，还是等身的，要是放个花圈洒点纸钱，再挂上白帆，她都可以给自己模拟葬礼了。
每个神掌控的国家相对的那种元素力也会在那个国家活跃很多。
江白活动了一下久坐的腰椎，一挥手地上一堆雕像化作粒子消散。
他将手里那个最好的雕像塞给胡桃，“这个做的最好。”
“璃月有一个古老的习俗，一些老人在上了年纪之后，会请人来给他画一幅肖像画。等死了之后就会挂在家里，供亲人们凭吊和怀念。”
另一边同样是一望无际的海洋，所有的生物活动都被困在了边界内部。
元素力肯定是往中心汇聚的。
若不是被船只碰到，这边界真就像不存在一样。
胡桃非常喜欢这个小雕像。
“嗯。”
这海面上根本没有参照物，而天上的星星又太多，他对星象没什么研究，没法依靠星星来定位，只能在海里顺着一个方向瞎走。
他只想着要是失业了可以去卖雕像，胡桃这是直接就给他扩宽了一个新业务。
倒不是说空气墙不好，就是太朴实无华了。
胡桃感受了一下，除了水元素比较活跃之外，其他的元素力在这边界都异常的稀薄。
毕竟璃月港并不是所有人都拍得起画片，请得了画师画画，但亲人逝去的悲伤却是等同的。
“嘿嘿，回去我就印传单，把咱们这个业务宣传出去。”
就连阳光的光线也被限制在了屏障的内部，整个暗之外海在超过一段距离后一片黑暗。
世界的色彩好像仅仅局限于边界内部。
没有阳光，一片灰暗，也难怪被称为暗之外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