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双手不仅是你的，还是我的……”沐怀璟挨过来，低声暧昧道，“后半生福利。”
厉阮，“……”
不懂。
沐怀璟低头往下扫了眼。
厉阮瞬间想到了他洗冷水澡时，偶尔会有别的声音传出来……
小脸爆红！
沐怀璟撩完她，施施然去泡脚了。
留下厉阮一个人站在那儿脸色红了又白，白了又红，终于想起来应该骂他一顿的时候，却见那女佣折返，厉阮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去，指着她新桶里的药水问，“这里面的药材跟他用的是一样的吗？”
“是的，厉小姐。”女佣回答，并将一把躺椅搬到足浴桶旁，“厉小姐请坐。”
厉阮没坐，又问了一遍，“你确定，一模一样？且一味不少？”
沐怀璟闻言看向厉阮，小姑娘敛了笑容，桃花眼里射出两簇冷光。
女佣终于把头抬了起来，匆匆望了厉阮一眼，又把头埋了下去，“是的，厉小姐。”
厉阮没办法从她脸上读出微表情，看她手的摆放位置，看她双脚站位，看她整个人是拘谨还是放松……
“不，你在说谎。”
观察了一分钟后，厉阮得出结论。
佣人规规矩矩束在腹部的手忽地揪在一起，眼神飞快掠向沐怀璟，却被他漆黑深眸中的冷戾杀气骇得差点屈膝跪地。
她张口想说什么，却看到沐怀璟把脚拿出浴桶，她咬住了嘴角。
厉阮冷哼，“你根本不懂中医吧？”
佣人支支吾吾道，“我，我是不太懂，如果我有做错的地方，还请厉小姐……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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