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报酬的水友都开始研究起来。
那位学神水友，更是和火柴人比划了两下。
别说，越看越拉风。
纸扎人最大的一个特点，就是可大可小。
哪怕有半人高，也能折叠到两枚硬币那么大。
随身携带也方便。
他拿出个放饭卡的卡套，塞了进去，又把卡套挂在钥匙圈上。
ok！
然后拿出二号手机来，一个看直播，一个继续玩游戏。
哎，真爽！
学业、直播、游戏，三不误。
就等九月份开学了！
……
“呜呜呜……我这就去刷五三。”
“我想要去抱大佬们大腿，各位说可行吗？”
直播间的弹幕刷刷飞过。
倒映在牛头鬼差的眸子里。
北方地界。
牛头鬼差双手环胸，盘腿坐在千纸鹤上，视线落在人类水友的手机屏幕上。
“原来真的回东殿了啊……”
他叹了口气，“我还以为我们算朋友了呢。”
旁边站着的马面姑娘，依然是一身的酷爽风格。
她一手按在牛头鬼差的头上，“他是秘密回去的，要真跟你说了，那不就泄露消息了吗。”
能不能说出来，她估摸着也不是江无常能决定的。
牛头鬼差点点头：“也是。”
就在他们说话间，一只纸扎信鸽从远处悠悠飞来。
然后停在了牛头鬼差肩上。
似乎是在稍作休息。
“有机会，一定要来东殿玩啊。”
纸扎信鸽歪歪脑袋，突然蹦出了一句话。
声音竟和江林一模一样。
“卧槽！”
牛头鬼差原以为是同事传话给他，措不及防的一听，差点来个空中摔。
他把纸扎信鸽拿在手里把玩一番，“靠！竟然真做出来了！”
当初他把演唱会的门票给江林时，对方说，等研究出一年重置一次的‘自动循环’指令后，再给他一个。
当做门票的回礼。
那时，他还没当回事，只盼着江林的学习进度别被师父知道了。
没想到，这么短的时间，竟然真的做出来了。
马面姑娘扬了扬眉，“看见没，这不是还专门来跟你告别了吗。”
估计是猜到了鬼节一过，他们就会知道他离开了。
所以把告别的话，转换成了邀请。
“东殿我们都没去过，以后找机会去逛逛呗。”马面姑娘道。
牛头鬼差咧嘴，“那当然。”
他兄弟在东殿，当然要找机会过去看看。
人家邀请函都给了。
在信鸽的脚边，绑了两张折叠起来的东西。
——东殿通行证。
马面姑娘拍拍他肩膀，“走了，工作去。”
她看了不远处的一眼，心中有些好笑。
江无常虽然离开了，
但他带来的一系列变化，却还在持续着。
……
不远处，正在上演着一场鬼差的日常工作。
——接引亡魂。
“你该上路了。”
一名身形偏瘦的女子亡魂刚刚飘起，还没来得及恍惚一下，就听到这么一句话。
她抬眼一看，就在病房的窗户外面，看到了一名白无常的身影。
身高一米八左右，留着短发，声音清爽。
刹那间，
她瞳孔不自觉地放大，神色发怔。
“我知道你可能不想走，但……”
就在那名白无常开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，那女子突然一手捂住眼。
先声夺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