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班上的同学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月考而疯狂做题，完全没有注意到林南兮的情况。
江昱为自己能独自欣赏这一幕而感到庆幸。
就有一种发现了宝藏的幸运感。
四目有一瞬间的相交，两人同时低下了脑袋。
江昱是心虚，偷看被抓了个现行。林南兮则是措不及防。
“看、看题……”
“好。”
于是江昱低头看题。
就像他说的那样，他不笨，只是不想学习而已，这种高一不需要太多知识点运用的基础题，如果认真学一下，倒也难不倒江昱。
“江昱学会了的话，就试着解一下，这道题比刚才那道要简单一些，是先慢后追的题。”
“那我试试。”
江昱把林南兮的草稿本拿了过来，照着练习册上一道同题型的题认真读了一遍。
因为从初中起就没有正儿八经的学习过一天，江昱拿道题的时候还是有些紧张的。
“做对的话，有什么奖励没有？”
江昱刚写下一个‘解’字，内心就浮躁得不行。
“江、江昱想要什么？”
似乎是被江昱紧张的心情感染了，林南兮也跟着紧张起来。
刚刚讲题的时候，由于全神贯注在问题上，现在回过神来才发现，自己距离江昱很近，近得能将彼此的呼吸纠缠在一起。
“你……”
江昱故意顿了一下，在感觉自己的心脏怦怦直跳像是小鹿撞树那样之后，他才心满意足地补充道。
“做的花卷。”
“花……卷？”
“嗯，我觉得还蛮好吃的。”
“没问题……如果江昱不嫌弃的话，我明天再带两个。”
“好！”
江昱势在必得。
他提起笔，高中两年以来头一次有了干劲。
这是一道同一时间点、不同位置出发的追及题，江昱给的答案对了，但过程出了无数的漏洞。
江昱原以为自己做的没问题，直到林南兮把他的错误点都列出来之后，他才发现自己把问题想得太复杂了。
江昱又一次深刻意识到自己不是学习的料。
“这样放在试卷里肯定会扣分的……”林南兮用橡皮擦把江昱出错的地方擦掉，然后填上自己的字修改。
草稿纸上，两种不同的笔迹的字逐渐融合在一起，一种乱得像是狗啃，一种秀气又整洁。
江昱不甘地说：……你就说答案对不对吧！”
“对是对了……”
“那我赢了？”
“赢……”
林南兮觉得这个‘赢’字就很幼稚，他们又不是在打赌。
但江昱在她这里，有时候是很成熟，有时候就是很幼稚。
于是她顺从江昱的意思，夸奖道：“是江昱赢了，江昱好厉害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