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愧是王爷,这凉嗖嗖的盯着他们,真是压力太大了。
……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足足过了半个小时,贺云欢这才被包扎好换了一身干净衣服。
而太医也悄悄离开了,自始至终,他们好像从没有出现过似的,走的时候就差来一句总算是活过来了。
其实说起来,几个太医还是被吓个半死的。
任谁忽然被黑衣人提着就走一路飞檐走壁走了几条街,一开始还以为被绑架了。
还好最后才知道他们是被王爷请来秘密救人的……
房间里安静了下来,只有昏睡的贺云欢和自始至终僵硬坐在桌前的东临王司徒庆。
坐了好一会儿,他终于是站起身走到床边,直径站了好一会儿这才低声开口,“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
这是他唯一能够想到的,实在是不然,他为什么救自己。
盯着一动不动趴在床上的男人沉默了好一会儿罢了,他这才叹息一声。
“虽然不知道你救我想要什么,不过只要本王有的可以拿去。”
要是此时贺云欢能够听到他的话,肯定吐槽一声,老子一点不想要。
……
贺云欢这一伤之下硬生生的趟了两天才醒,有时候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有人捏着他下巴给他灌药汤。
那粗鲁的他想要开口骂人。
更有的时候,贺云欢觉得自己睡着的时候,总有一双冷嗖嗖的眼神一直盯着自己。
盯着,盯着,又盯着。
他觉得自己想睡,都睡不好。
想要开口说话,又醒不来。
这日他又感觉到那一道泛着冷气都目光又盯着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