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早晨程瑜跟周志华正在用早餐，周长宁的电话忽然打了过来，程瑜一紧张差点都没拿住手机。
周志华无奈道：“慌什么？”
程瑜苦恼极了，只觉得自己的手机是烫手山芋：“我好害怕他跟我们说……他娶的不是苏凝。”
周志华慢悠悠喝了口粥，故意说：“不是就不是呗，你不是都不喜欢苏凝？正合你意了。”
“我现在这不是喜欢她了吗？”程瑜气恼地为自己辩驳。
还是越看越喜欢、越看越满意的那种，人们都说丈母娘看女婿会越看越顺眼，她怎么看儿媳妇也越来越顺眼？
她倒也不是因为被孙莹莹伤到了所以才忽然觉得苏凝好，她也将苏凝拉出来单独跟江城其他她觉得不错的女孩子们比了比，比完之后才真正发现且欣赏了苏凝的优秀，也认可了苏凝。
周志华提醒她：“别多想了，赶紧接儿子电话。”
程瑜这才想起手机还在响着，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接起了电话，用跟往常一样平静的口吻“喂”了一声。
周长宁也在试探程瑜他们的态度，所以只是看似简单其实却别有用心地问了一句：“昨晚睡得好吗？”
程瑜回道：“挺好的。”
周长宁在电话里又说：“孙莹莹的事情，我很抱歉，给你们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和困扰。”
“这有什么好抱歉的，你让我们看清了她的真面目，这是件好事。”程瑜这番话是真心的，要是没有昨晚那一出，说不定她还一直被孙莹莹伪装出来的面目给欺骗着呢。
说到这里程瑜忽然灵机一动，接着就又说：“说到这些事我还想找你来着，你能不能给我一下苏凝的？”
程瑜解释着：“我不是说想给她道歉吗，既然她一时半会儿回不来，那我就先联系她一下吧。”
程瑜会忽然要苏凝的，想跟苏凝先道歉是真心的，另外她也是存了一些自己的心思。
她想，要是周长宁给了她苏凝的，那就代表他跟苏凝感情没问题，他娶的那个人肯定是苏凝。
既然不好直接问，那她就这样间接地试探吧。
周长宁是多聪明的人啊，程瑜这样一说他就猜透了程瑜的心思，也看出了程瑜跟周志华对他领证这件事的态度来，那就是他们是支持的。
所以他痛快答应了下来：“好，我待会儿发给你。”
程瑜几不可闻地长长松了一口气：“嗯。”
至此，虽然许多话没有明说，但他们彼此已经明白了彼此的态度了，所以周长宁也没再就这个话题多说什么。
他转而问程瑜：“今天上午你跟我爸有时间吗？有个发布会想请你们去参加。”
“我们倒是有时间。”程瑜不解地问，“但你这是什么发布会？”
程瑜其实想说你不是没工作吗你能有什么发布会，但考虑到儿子的颜面问题，她还是换了个委婉的说法。
许是因为一家人里里外外都是搞学术的，所以程瑜根本没有多想自家儿子经商了，她只是见儿子没有进学校以及各类科研所，所以就真的以为他暂时无所事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