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场卡了壳。
她，居然沦落到被一个小朋友套了话。
她垂眸，小声说：“亲没亲到你问哥不就知道了。”
“行。”韩莹莹坐直身子，拿出手机：“我现在就问。”
“……”云瑶面上闪过一阵不自在：“也没必要现在问，说不定你哥忙着呢。”
“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
话落，云瑶就听到对方手机里传来视频通话的铃声，她紧张地握紧杯子。
“小鬼？”手机里传出韩锡懒懒的声音。
“哥，你在车上？”韩莹莹瞬间皱起秀眉：“你看起来好累，公司给你安排了多少活啊！”
“还好，今晚可以早点睡，有事？”韩锡停顿了一秒，“你在外面？跟谁？”
“先不告诉你。”韩莹莹抿嘴一笑，偷偷将摄像头转换对准云瑶，“问你个问题，你跟云瑶姐拍mv的时候亲到了没？”
慌乱骤然席卷而来，云瑶无处安放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面前的茶杯，目光紧盯着韩莹莹的手机，压根不知道此刻出现在屏幕中的面孔是她。
那边的韩锡也没想到画面突然换成云瑶，楞楞地盯着屏幕几秒，他蓦地笑了：“你问这个做什么？”
韩莹莹：“我好奇啊，到底亲到了没？”
韩锡目光落在云瑶手上，女孩握着被子的白皙手指不安地来回摩挲。
他勾了下唇：“mv不是都放出来了？”
韩莹莹一噎：“但是云瑶姐说你们现场其实有亲到。”
云瑶当下不淡定了，红着脸辩解：“我哪有说！”
韩锡单手支着下巴靠在车窗上，眉眼含笑盯着屏幕里炸毛的女孩。
韩莹莹无辜地道：“你刚刚就是这个意思啊！”
云瑶慢吞吞地否认：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刚刚出声，韩锡肯定知道了她在场，这会当面讨论这种亲没亲上的问题多尴尬啊！
关键韩莹莹这话，听着好像自己在外面炫耀他亲过自己似的。
“好了小鬼，小孩子少关注这些。”韩锡不急不慢地嗓音带了几声笑：“不过，那场戏确实印象深刻。”
云瑶：“……”
大意了，刚还在心里谢谢他解围来着。
“你们聊，我要下车了。”
听到韩锡的结束语，云瑶顿时松了一口。
可这口气还没彻底放下，又听到那边说：“学妹，今天丸子头不错。”
云瑶：？？？
云瑶：……
大脑快速运转几秒，她倏地伸出手，抢过韩莹莹的手机。
此时，通话已经结束，云瑶不可置信地抬头：“你刚刚全程照着我。”
韩莹莹低低地嗯了声，借由喝茶来掩饰自己的心虚。
云瑶：……
所以她刚刚的紧张全都被他看了去？
云瑶欲哭无泪！
周六，云瑶约上桑青青、钟华还有庄沐一起吃晚饭，许老师称家里有事不能来，让他们几个年轻人玩的开心。
上午在家练钢琴的云瑶接到一个陌生来电，“喂，你好？”
“云瑶？我是陈俊。”电话那头是略显熟悉的清润嗓音。
云瑶微微一愣，他怎么知道自己的电话号码？
似乎猜到她的疑惑，陈俊笑着解释：“我前两天去南州市拜访了老师，顺便问老师要了你的号码。没打扰到你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