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岑凯看到那女孩的时候，有一瞬间的错觉，以为林晴苏又跟来了。但很快反应过来不可能，又暗自觉得可笑。他仰起头将一杯酒饮尽，并未说什么话。
老板娘极懂察言观色，见欧岑凯的目光在高云嫣身上多停留了一秒，便了然，吩咐着人：“云嫣啊，你陪凯哥喝两杯。”
“好。”高云嫣是个腼腆的女孩，说话温温柔柔，行事也生涩，老板娘推了推她，“过去给凯哥倒酒。”
“是。”高云嫣应着，怯生生走过去。
老板娘对欧岑凯道：“小凯啊，你先喝着，我带他们出去。有什么需要让云嫣告诉我就行。”
欧岑凯没什么表示，老板娘识相地把人带了出去，只留下高云嫣一个。
高云嫣见老板娘对这位客人十分尊敬，想也知道是位尊贵的客人。她有些拘谨，去给人倒酒，因为过于紧张，酒水还洒出来了一些。
欧岑凯看着洒出来的酒愣了会儿神，又看向那捧着酒瓶的白皙手臂，视线顺着手臂看向那张脸。
包厢里的光线影影绰绰，不甚明亮，看轮廓确实像林晴苏。
欧岑凯觉得自己疯魔了，看什么都像林晴苏。林晴苏不过来了那么几次，就这么轻易搅乱他的心吗？欧岑凯有些气闷。
他没把人赶出去，却也没说什么话，独自喝着闷酒。
“凯哥……”高云嫣有些羞涩地唤了一声。欧岑凯看向她，这个称呼让欧岑凯确认了她不是林晴苏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欧岑凯总算说了一句话。
“云嫣，我叫高云嫣。”高云嫣羞涩地回答。
“多大了？”欧岑凯问。
“二十三。”高云嫣脸小显得年纪小，看着像个大学生。
“为什么出现在这里？”欧岑凯以往从不问床伴的过往，只在乎干不干净。现在他也不知自己犯什么傻尽问一些无聊的问题。
“家里欠了钱……”高云嫣说着神色有些黯然。
欧岑凯没再问，酒一杯连着一杯浇进胃里。
他喝完一杯，高云嫣就帮他倒，仿佛真是专业倒酒的。
喝到醺醺的时候，欧岑凯便起身，把人带走了。
高云嫣从没见过这么矜贵帅气的人，扶着他进酒店房间时，一颗心怦怦乱跳。
卖身在这种地方，她已经做好觉悟，就算今晚要陪/睡，她也认了。
欧岑凯倒在床上，头有些疼。他微睁着眼看人，高云嫣站在那里，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第—次？”欧岑凯问。
“嗯。”高云嫣涨红了脸。
“套。”欧岑凯只说了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