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着刘忠毅那炙热的目光，风翎有些无奈。
“继续开车吧，平时依旧把我当成原先的风翎就好，在人前不要表现出来。”
刘忠毅的这种状态显然不正常，但是他现在不知道要怎么解除这种“信仰”，也就只能以“神”的名义给刘忠毅下令。
“遵从您的指令，伟大的风翎之神！”
“……”
车子重新启动，风翎坐在后排，心情有些沉重。
如果说之前只是见到了血神那种恐怖的实力，那么现在，他是切实体会到了“神”的诡异。
刚才一整个的过程，其实都不复杂。
他以自身为中心，散发那种波动的时候，就像是一个雷达在进行360°的扫描，寻找着适合的“柴禾”。
凡是被扫描发现的，就能被“点燃”。
而真正的恐怖之处，就在于此。
因为“点燃”的这个过程，并不需要目标的同意，或者说，是可以强制性地进行下去的。
只要对方的神魂强度弱于自己，或者没有太大的阻力，应当都是可以将其点燃。
当“柴禾”被点燃，飘过来的“火星”应该就是对方成为自己信徒的一种凭证，同样也是一种缔结的纽带。
通过“火星”，神和信徒会得到某种联系，甚至是可以赐予信徒一定的力量。
而信徒所能给予神的，就是那种白芒。
“如果套用小说中的说法，那种白芒，或许可以称之为……信仰之力！”
“按照这个思路想下去的话，那么想要修复《器策》，或者说，《器策》所真正需要的，其实就是信仰之力？
而且从刚才的情形来看，刘忠毅在入品之后，又散发了一次信仰之力，也就是说，这种信仰之力，并不是以个体为单位，即便是同一个体，也能多次散发。
至于散发的条件，可能就是让信徒得到满足，产生正向的情绪。”
风翎不断整理，思路也越来越清晰。
“虽然不知道事实是不是这样，但…应该是没有大问题的。
只是……这样的手段总觉得不太正常。
这种强制性的控制信仰，等于是直接控制了一个人的思维和精神。
如果别人把我当成了神，那么这个信徒肯定不会拒绝我的任何要求……那么血神也肯定是这样的……”
想到这里，风翎一下子渗出了无数冷汗。
这样的一个场景太过可怕，他甚至下意识地有些想要逃避。
稍微平复了下心情，风翎从后视镜中看向刘忠毅。
刘忠毅此时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模样，完全看不出他已经是一个忠实的信徒。
风翎的神魂在他身上不断扫过，始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。
无论身体还是神魂，刘忠毅都非常“干净”。
“这种波动……
如果血神真的对地球下手，祂其实根本不必这么麻烦。这种波动，可能并不是血神有意为之。”
风翎深吸口气，将所有的念头压下，不再多想。
现在他能够了解的东西太少，很多推测看起来并没有问题，但极有可能和现实情况天差地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