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尔的团队在Meta也待不了太长的时间,因为还有不少未上市的企业主需要他们挨个去拜访,以求做出一份最公正的榜单。
虽说王景明对自己的排名不甚在意,但还是抽空偷偷询问了卡尔到目前为止他们调查的结果。
毕竟今年的榜单要在10月份时才会发布,能够提前两个月知道结果其实也挺有趣。
“根据我们当前掌握的数据,以及结合行业指标等信息,我们对您身价的初步定位在100至150亿美元之间。
以排名估算的话,您大概会在40至60名之间。
当然这是已经结合了您在华夏地区产业后的得出的数据。”
卡尔满足了王景明的好奇心,但因为数据统计的问题,无法给出精确的结果,只有一个大致的范围。
王景明倒是对结果很满意,甚至还觉得这帮人挺靠谱的。
他自然不会觉得之前Meta能被估值成500多亿美元,他又持有70%的股权就会拥有350多亿的身价。
估值只是一个不被广义市场认可的参考值,是作为营业数据的一种补充,关键还得看企业营业数据以及利润率的结合。
这也就导致了未上市企业的老板们,他们身价的水分更少,实际也会偏低许多。
但相对的,上市公司的依据市值与股价计算出来的结果往往具有太大的波动性。
比如今年华夏的首富之位,以王景明超过100亿美元的身价是不是能稳居第一了呢?
要知道去年排行第一的黄光裕也才不到200亿软妹币的财富,按理说就算今年他有所增长,可王景明却依然能以绝对优势超过他。
但实际上,今年华夏首富的名头还真有一定的争议性。
原因无他,地产大亨碧桂园在4月份的时候上市,然后在这几个月以来的炒作下,股价迅速飙涨14倍。
这让拥有70%股权的第一大股东杨惠妍身价直接坐火箭般窜到了1300亿软妹币!
就算王景明的身价以150亿美元计,估计也要稍逊她一筹。
只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碧桂园的股价实在太虚了,根本撑不起当前的市值,跌落也是迟早的事。
但这就是游戏规则,任何排行榜单都是这么玩的。
......
送走了福布斯的这群人后,王景明又等了几天,这才等到了Facebook的那一群人的到来。
和之前约定的一样,由扎克伯格带领其他的一众核心高管,包括王景明派遣至那边的监事刘学兴也在。
同为80后创业新星,王景明带领着自己的高管团队对Facebook一行人的到来表示了欢迎。
“噢,马克,欢迎你来到Meta,今天应该是你第一次前来此处吧!”
公司大门口,王景明在见到扎克伯格后,热情的和他拥抱在了一起。
一番见面仪式后,扎克伯格也很快回应道:“我也没想到,你在投资完Facebook后,很快自己也创建了另一个公司,并且还经营的那么好。”
在谈正事前,他们两人的谈话像是一对多年不见的好友,任谁都看不出明面上两家公司正进行着激烈的诉讼案件。
世界就是这么的奇妙。
当然,在开始谈正事的时候,氛围一下子就不一样了。
双方并没有做太多的寒暄,很快就蜂拥到了谈判会议室中,一片剑拔弩张的状态。
“王,其他的我就不在多说了,我只有一点要强调,Facebook的开放平台使用的是我们自己的技术,在法律上具有完全的独立性,理论上这场诉讼你们的胜率很低。”扎克伯格先声夺人道。
王景明听完,哈哈大笑起来:“马克,我们都不是律师,更不是法官,哪方胜诉并不由我们来说了算。
更何况,漂亮国施行的是普通法,更倾向于眼睛看到的客观事实。
我们两家的开放平台,无论自身的运作方式,还是第三方应用的支持模式,基本上完全雷同。
这种情况下,陪审团们更愿意相信他们亲眼看到的事实。”
看上去一样,这就是扎克伯格最心虚的地方。
只是互联网产品中,看上去一样的东西多了去了,还没有几家真的拿这个说事的,偏偏Meta就这么的给认真了起来。
但真被追究,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。
长期的诉讼实在不利于Facebook的发展,为了将来的利益,扎克伯格也只能送出一部分的利益了。
“这样吧,我们愿意支付和解费用,但你们先前提的50%的利润分成那是不可能的。
嗯......我个人觉得10%是个不错的价格,你觉得怎么样?”
王景明顿时笑的更大声了:“马克,就算只是按一般情况来,那也是25%的值。然而你们却只愿意支付10%的利润分成,这......就算我想答应,旁边的这几位也不愿意答应啊!
在商言商,既然Facebook也选择运营开放平台,应该也是看中了社交游戏领域的潜在价值。
事实上我们更希望独享这块蛋糕。
对Meta最有利的局面不是能获得多少你们的利润分成,而是让Facebook彻底停止运营开放平台。”
停运是不可能停运的,这辈子都不可能停运!
因为作为社交网站的Facebook也面临着华夏国内那些大大小小社交类网站同样的问题。
或者应该反过来说,以模仿Facebook起家的国内社交网站,他们所遇到的问题,正是模仿对象所展露出来的。
——那就是变现困难。
Facebook当前的主要营收来自于广告与赞助。
为了维持广告收益的持续性及稳定性,他们曾尝试很多事情,包括引入过一个叫“灯塔”的项目。
这个项目可以监测用户在购物网站的访问情况,并自动向用户的好友报告。
而该项目真正的目的就是因为有一大群Facebook的合作站点在那里排队等着,试图从Facebook中享用用户信息资源来为合作站点牟利,从而提高广告的单价。
但“灯塔”似乎让人感觉受到了侵犯,而且在滥用个人信息,以至于用户纷纷投诉。
比如要是有用户在网上给他的妻子买了一枚钻戒想给她意外的惊喜,但由于“灯塔”的功能将他的这项购物行为传播给了他的亲友,那么这位用户想要制造惊喜的愿望也就泡汤了。
企业毕竟还是要盈利的。
Facebook用户那么多,潜力那么大,好不容易碰上了一个能够快速变现的东西,你叫他们怎么放弃?
所以扎克伯格用一脸便秘的表情,挤出了一句:“这不可能,Facebook在开放平台的研发上付出了巨大的代价,不是说Meta想让我们停运就能停的!”
王景明当然知道对方绝对不会接受停运的可能,但这只是为他接下来的打算做些铺垫而已。
于是,他直接露出了獠牙:“事实上,我还有一个终极的解决方案,就看马克你愿不愿意接受了。”
“什么方案?”扎克伯格顿时又燃起了希望。
“很简单,就是把Facebook卖给Meta,这样你们就能够毫无顾虑的使用开放平台运营游戏了。
甚至我也可以将YouTube上面的开放平台进行抽离,与Facebook的开放平台进行合并,统一交由你们管理。
你看怎么样?”
这个突如其来的收购请求不仅让Facebook的人大吃一惊,连Meta内部的几个高管们也被吓了一跳。
“老板,这事你没跟我们商量啊,怎么突然会演变成这样?”贺利第一时间就附着王景明的耳朵轻声询问起来。
这事不由得他不着急。
如果只是单单收购Facebook倒还好,对Meta公司来说无非就是多了一个事业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