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打算宣布结束董事会的扎克伯格听闻后也微微点了下头。
“这确实是需要决定的一个问题,既然如此,我们一起讨论一下吧,要怎么解决。”
等他说完后,其他人都纷纷开动脑筋。
然后还是彼得·蒂尔最先开始他的建议:“我个人的想法就是不去理会它。开放平台该上还是得上,不管模式是否相似,技术实现都是我们自己的,赢面很大,不用怕!”
这个提议立马遭到了不少人的反对。
漂亮国是个讼棍国家,法律服务居然占到GDP的1.3%。
更多的时候,诉讼只是律师赚钱的一个渠道。
因为根据联邦法律,企业主需要支付双方律师的费用,如果不妥善解决问题,企业很有可能收到巨额罚单。
“我们不得不承认,无论以现金储备还是市场影响力,Facebook与Meta的差距还是太大。长时间的诉讼会耗费大量金钱。这方面Meta吃得消,但Facebook却不一定。”
“我个人的倾向还是花钱消灾比较好,当然不是以利润抽成的那种,而是一次性支付一笔买断费用。”
这个提议又似乎有些想当然,很快就有人反对道:“不可能的,换位思考一下,若我们是Meta,会答应这种要求吗?当然,数额巨大除外,而我们也不可能支付太大数额的买断金.....”
一时间,各种争论声四起。
扎克伯格听着这些毫无意义的讨论,也不禁眉头紧促起来。
本来他还是对王景明抱有幻想的。
但后来其所表现的收购意图却使的扎克伯格预感到,所谓的侵权、利润分成等,都是王景明的借口而已。
对方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遏制Facebook的发展。
绝对不能上当!
于是他按下了众人的声音,然后拍板道:“我同意彼得的看法。以开放平台的利润分成来换取和平,这就是Meta的陷阱,王景明是永远不会满足的。
与其被人束缚手脚,倒不如毫无拘束、放心大胆的去做,中间的诉讼费用可能会有不少,但与平台可预见的利润相比,还是非常值得一试的。
更何况,以目前的情况看,我们获得胜诉的概率会很大,不是吗?”
既然老大都这么说了,其他人也都停止了争论。
这个时候公司需要同一个声音,太过分散的意见只会让事情变得越来越糟。
等到众人散去后,扎克伯格单独把刘学兴留了下来。
“刘,你热爱Facebook吗?”
这看似莫名其妙的问题,其中内含的意思可大了去了。
刘学兴听后,神色立马变的严肃起来。
“当然,马克,我知道你的意思,你完全可以对我放心,有必要的话我可以向王景明辞去董事代表的职位。”
在拒绝了Meta的收购,还打算将两者之间的诉讼硬抗到底,这也就意味着Facebook和Meta的彻底决裂。
这种情况下,扎克伯格是不允许自己的高管团队内有人是蛇鼠两端的。
刘学兴是元老级的高管,在公司中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,所以才会再一次确认他对Facebook的忠心。
当然,刘学兴的表现也让扎克伯格很满意。
“不,你完全不需要这样做。持有Facebook股份的是王景明个人,而不是Meta。
更何况,就算你不做董事代表了,王景明也会派另一个人过来。
与其再接受一个不可控的陌生人,我还是更愿意由你继续担任。”
情况就是这样,有着12%股权的王景明有权利派遣代表来监视自己的利益是否有遭到损害。
既然刘学兴表明了自己的忠心,扎克伯格就会好好利用起这一点。
不说传递个假消息什么的,光是知道Meta那边了解了自己那些情报,就能占到很大的优势。
刘学兴知道自己将来要做什么,于是马上说道:“我会准备一份备忘录,所有向Meta那边汇报的事情届时都会记录在上面。
但这总不是个办法,我们还是要解决王景明手里的股权问题。”
扎克伯格点点头道:“这个暂时没什么好的解决办法,只能通过不断的融资来进行稀释。马上我们的第三轮融资也快要开始了,我会封锁王景明的跟投权,先把他那份稀释下去一部分再说。”
如今扎克伯格对于Facebook的掌控非常的稳固,12%的股权并不会对其产生太大的影响。
而且前两次融资里,王景明都没有选择跟投,坐看自己持股比例的下降。
所以就算这回扎克伯格什么都不做,王景明其实也不会再跟投的。
......
两人分开后没多久,刘学兴选择第一时间就向王景明打电话,将今天的事简单的做了一下陈述。
“哦,这么说来,马克还是选择了要和我对抗到底了。”了解完情况后,王景明并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稍稍感叹了一句。
“是的,有个意外的情况就是,整个董事会也出奇的团结一致,包括会议前我已经说服的彼得和布雷耶都临时反水了。”刘学兴回答。
“哦,那么你呢?最后投了赞成票还是反对票?”王景明又问。
刘学兴没想到他居然会问这个,稍稍停顿了会儿后,就马上想好了说辞:“当时的情况是我并没有马上投票,而是选择先观察了其他人的投票结果。
看到所有人都投了反对票,就我一个人赞同的话也无济于事。
所以出于合群的考虑,当时我也投的反对票。”
王景明听后并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轻轻回了一句“知道了”后,就挂断了通信。
刘学兴不知道自己刚才的回答是否会让王景明产生芥蒂,可即使有,那也无所谓了。
他的心中已经有了选择,就算让对方看出了端倪也不怕。
至于王景明这边,他当然能感觉出刘学兴的转变,所以也轻骂了一声“养不熟的白眼狼”。
不过这种情况他也有所准备。
就跟古时候将自己女儿嫁给皇帝的权臣一样,当他选择篡位的时候,皇后女儿绝对会站在自己皇帝丈夫一边。
刘学兴不过在他身边当了一年多时间的助理,却在Facebook做了3年多高管,两者之间亲疏自然不同。
若是Meta和Facebook各自安好时是没什么问题。
可如今要开始直接对抗了,刘学兴选择偏向Facebook也情有可原。
不过这只是癣疥之疾而已,如今Meta真正重要的是即将与Facebook展开正面的竞争。
当然,如果只是比拼用户量,千万级别用户量的Facebook确实没法和数以亿计用户量的YouTube相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