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忍一下，我们去买干净的衣服，还有……那个。”
“哪个？”她抬头眼神懵懂看着他，他感觉自己再次从脸红到了耳根。
幸好，游乐场里就有小商店，他来到放卫生棉的货架前，凭感觉取了几包，在小姑娘的注视下，又抿着唇角替她拿了新的小内裤和新的裙子。
他在服务员探究的目光下付了钱，和宁澄风面面相觑了会，最后向商店里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女工作人员求助。
对方诧异了下，很快明白过来，接过那个大口袋，笑着带宁澄风去了一侧的洗手间。
半个小时后，宁澄风穿着干净的棉质连衣裙，拎着大口袋走了出来。他谢过那个女工作人员，抚了抚她头发，“都好了吗？”
“嗯，阿姨都教了我。”她犹豫了一下，又问，“这些，原本应该是妈妈教我的是不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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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带她去了书店，这次没再尴尬，请教了书店的工作人员，买了几本有关生理知识方面的书籍，回去的路上，还一遍遍嘱咐她，如果哪里看不懂，就直接问，如果身体觉得不舒服也要说出来。
总之，这是女孩成长过程里很重要的一个变化，但它不是不好的，也不是难以启齿的，要更加开朗积极的面对它。
“所以，我现在长大了吗？”夕阳的余晖里，她小小的稚气脸孔带着对他的依恋和信任。
“现在还不算。”他一下下抚着她的头发，动作轻柔而宠溺，“也许，等我下一次回国的时候，你就长大了。”
“你马上就要走了吗？”她有点着急的问。
“没这么快，我还会在这里待一段时间。起码，得等小澄过了十二岁生日。”
“那你会一直住在我们家里吗？”
“小澄如果不讨厌我的话，我就一直住着。”
“不讨厌！我喜欢莫叔叔！”她长这么大，生命里除了宁一浩还没有谁对她这么好过，何况他还长得这么好看，每次冲她笑的时候她仿佛沐浴在一整个世界的暖阳里，她别提多喜欢他了！
他轻轻的笑了，“我也喜欢小澄，走吧，我们回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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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左手挂着水，而记忆里那个可爱又顽皮的小姑娘就趴在他右侧的床沿安静睡着，一张白皙清纯的柔软脸庞正对着他，长长的睫毛上的泪痕还未干透。
意识回笼，他想起了在救护车上她哭着叫他的模样，心里又酸又软。
她终究是在乎自己的，是的，从她最初认识他的时候，她就很喜欢他，她从不吝啬自己对他的喜欢。
只是这种在乎和喜欢的方式，并不是他想要的。
改变的并不是她，而是他自己。
他侧过身，让自己能离她更近一些，女孩嘴唇生的小，但并不单薄，圆圆巧巧的两瓣，红润润的，很是可爱。
他伸出能动的手，轻轻将她额头的发丝拨开，低低叫了声她的名字。
女孩没有反应，似是累的狠了，依旧睡得香甜，鼻端的呼吸伏在他脸上，轻柔而温热，带着香甜的味道。
他的指尖悄悄落在她唇上，一点点摩挲。
他缓缓靠近，双唇几欲触上，但最终，他将吻轻轻印在了她的额角。
每次约会都被逮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