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得菜被喷其实很正常，特别是持续的低迷、稀烂。
至于过去的荣誉，那是过去取得的。
当然了，一直被人喷，甚至被抹黑过去取得的成绩，这也让杜恩有些恼怒。
不过也就一会儿工夫而已，之前的总冠军是怎么拿到手的？别人不清楚，杜恩自己还不清楚吗？
两连冠，三连冠，四连冠，该有的都有了。
兴许个别冠军有一些球星抱团的迹象。
但是球队正常补强，没有杜恩主动降薪腾空间，剩下就是球队自己选的人，一个赛季一个赛季练级打出来的球星，这还能算抱团吗？
当然了，也没有游牧，没有靠联盟哨子硬推。
杜恩实打实拿到了13枚总冠军戒指，给公牛带来了12座总冠军奖杯，12面总冠军旗帜。
到了如今这个地步，杜恩也不至于开小号跟网上的小黑子互喷，生闷气。
有些话，球迷黑一黑也就罢了，总不至于还有同时代的球星突然跳出来发表质疑。
其实乔丹也跟杜恩一样，打服了同时期的对手，就是没管好队友，哦不，没管好儿子，导致皮老二天天口没遮拦。
而杜恩呢，非但没有以前的队友跳出来说什么胡话，连打服的对手，也一个个交口称赞的。
除了这两年，杜恩表露出下滑的迹象，部分球星表示杜恩早该退役之外，倒也没其他说辞。
……
“好起来了！”
时间转而来到十一月初，随着公牛主场四连败，开启客场之旅，哦不安东尼退役巡演之后，公牛终于打破了连败的魔咒。
出现这种变化，一方面是联盟官方已经确认，公牛是真的摆了，而且真的很菜，直奔状元签去了，所以特意给公牛提高了哨子待遇。
另一方面，也是客场球队想要借助安东尼退役巡演这个噱头，提高一整个赛季整体的主场门票。
为了让主场比赛变得更吸引人，主场比赛尽可能别出现一边倒的情况。
最好就是两边旗鼓相当，保持比赛胜负的悬念只到最后。
而公牛这赛季本来就比较菜，所以客场球队大多会选择放放水。
偏偏裁判也在帮忙……
前三节偏公牛一点，绝大多数球员都不怎么介意。
可是到了第四节僵持阶段，裁判还一个劲拉偏帮，那么觉得在主场受到不公正待遇的球员们，就会因为判罚不利心态失衡，然后表现不佳。
而公牛队内，也不是所有球员都没有心气。
不少人其实是想要赢球的，当然其中一大部分人是想要更华丽的数据。
总之，这部分人打球打的很拼。
然后就帮助公牛渡过了难关，赢得了比赛的胜利。
正是种种因素夹杂在一起，形成了公牛与其他球队迥然不同的战绩。
主场往往以失败告终，客场反倒胜多败少。
也正是靠着一场又一场的客场胜利，公牛的战绩慢慢开始爬升，只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，就跻身来到东部附加赛边缘。
不过想要更进一步，却变得千难万难。
联盟显然在有意识的控场，甚至这种行为可能持续到常规赛结束。
从某种程度上来说，拥有四名现役七十五大巨星的球队，季后赛要从附加赛开始打起，这也是一个不错的，且是长期的新闻。
问题是，公牛球员愿意接受这个事实，愿意接受裁判和联盟的摆弄吗？
短时间内来看，公牛球员们似乎是安于现状的。
时光匆匆，转眼间半个赛季的常规赛已经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