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麻烦啊，中年人先生，您已经得了老年痴呆了么，你到底让我怎么办，我不懂啊！”
莫默脸上淡淡的笑容，带着无尽的嘲讽，让希兹克利夫的心降入了谷底。
什么时候，什么时候莫默已经构建了一个逻辑的循环，无论他希兹克利夫怎么做，始终都是错的。
做做做，错错错，一做就错，那还怎么对抗！
希兹克利夫恍然发觉，什么时候，他竟然把自己也绕进去了！
“诸位。”
莫默回过身去，再次面对几千已经面露惶恐神色的玩家，道：“我无法给你们证明任何我的话的真实性，的确，从逻辑上来说，我确实有可能是胡说八道，所以让不让我继续说下去，我说的东西你们又相信多少，这一切，都是你们来决定。”
莫默摊开手，将自己的身体全部展现出来，如同证明自己的真诚一般，道：“所以，我该如何做，交给你们了。”
希兹克利夫欲言又止，现在的他，还能够说些什么？
不阻止肯定不行，阻止的话，又该用什么理由阻止？
玩家们面面相觑，很自然的看向了身边的人，他们着实不想相信莫默的话，可是眼下只有莫默这里有一个真相，还有着一丝可信性的真相。
实际上，人类本身就有一种阴谋论的思考方式，除了少有的理性的人，绝大多数人在面对某些混乱复杂的事件集合的时候，总是试图在里面找到一些可以纵观全局的理由。
比如说，神秘的力量，未知的组织，背后的黑手。这不是人类的愚蠢，而是这种思考方式能够帮助人类更方便轻松的联系认知所有的一切。
尽管这种认知的结果是错的。
然而现实社会，尤其是眼下的信息时代，最麻烦的问题是，很多时候你无法证明这一切是错的。
于是乎，信与不信，很多时候只凭人类一瞬间理智所占的数额多少。
眼下，玩家们眼神惊慌，本能的依靠身边熟悉的人，而身边熟悉的人却跟他们一样惊慌，惊慌的情绪在玩家之中蔓延。
又有谁能够阻止这一切？
“说……说下去！我要听，哪怕是……是再黑暗的东西，我也要听！”
守护者骑士团的一个玩家站了出来，他名声自然没有莫默等人这么高，可是凭借实力也是一个小队长的身份。
他的发言，引爆了所有人的思绪，听还是不听，这是一个抉择。
“万一他胡说八道呢！”他身边的一个玩家试图反驳。
“可是不听完的话，无论如何也不能分辨对错吧！只有知道了一切，才能够分辨对错！”
这个玩家的话，引起了所有人的共鸣，大家用恐惧伴随期望的目光，再次看向了莫默。
“看样子，大家已经作出了决定了。”
“我很高兴，也很遗憾。高兴的是，大家鼓起勇气来面对这一切，这是好的。可是遗憾的是，等待大家的，却完全不是一个好消息。”
莫默的脸色阴沉了下来，连带着所有人的脸色也变得黑暗，他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等待莫默最后的宣判。
“这是一个大型的试验场，目的就是压榨所有的玩家，让玩家们爆发各种各样的情绪，进而收集所有的情绪，提升npc的ai，最后等到ai上升到足够高的地步，就可以把这些ai当做是无人兵器的控制核心。”
“这样一来，日本就会拥有一大片高等智慧而且无惧生死的战争兵器，这就是政客们的想法，这就这个国家的阴谋！”
莫默举起手，所有玩家脸上已经绝望一片，脸上也因为愤怒而潮红。
“然而，这还不是最黑暗的阴谋，最黑暗的……最黑暗的……”
莫默的声音忽然低沉了下去，似乎连声音也变得哽咽，不知道莫默是想到了什么，还是在恐惧什么。
“莫默，你不要再蛊惑玩家了！”
希兹克利夫试图发出最后的阻拦，可是他瞬间被无数玩家们的怒吼所掩盖。
“说啊，到底怎么一回事！”
“求求你，莫默，别在吊我们胃口了，这个游戏，到底是什么真相！”
“不，你们别让他说了，别让他说了啊……我不想听，我不想听啊！”
有的女玩家已经崩溃的哭了出来，可是绝大多数玩家热血上涌，无论背后的黑暗是什么，他们都决定要知道这一切！
“这个游戏……”
莫默的声音终于变得正常，可是任何人都能够听到里面的颤音。
“……这个游戏……”
“不会有一个人活下来。”
“所有的人，都将作为小白鼠，在游戏里面被杀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