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？”
“没事啊！就是打电话随便聊聊。”帝宝不敢说出实话。“你……洗好了？那我……”
“看到他很开心？”司冥寒冷冽又压抑的声音。
阳台处的光线不似屋内，掺杂着夜色的暗黑，笼罩在他本就阴暗不明的五官上，每一帧都仿佛是从恐怖画面里刻出来的。
帝宝那一瞬间呼吸都要停了。
她知道司冥寒嘴里的那个‘他’是谁。
她张了张唇，找到自己的声音，“他活着，并不是坏事，至少……你没有杀他。”
这是她的真心话。
如果司垣齐死了，哪怕她和司冥寒和平相处，心里都会有疙瘩。
不能忘记司垣齐是如何死在他手里的。
她更不会和一个杀了司垣齐的人在一起……
“没有了？”
帝宝被司冥寒的眼神刺地心慌，“还有什么？我和司垣齐早就结束了！”
司冥寒没有说话，但冷硬的脸部线条依然那么锋利。
“不管你相不相信我，话我都说清楚了。”
“你不怕我杀了他？”司冥寒沉声，带着血腥气。
帝宝的心跳都加速，手心在出冷汗，害怕的！
她真的怕司冥寒会去杀司垣齐，怕地她脸色都微微发白……
“司冥寒，如果你杀了他，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。”帝宝扔下这句话，直接离开阳台。
司冥寒转身，黑眸泛赤地盯着帝宝的身影，身侧的手握成拳，青筋扭曲，隐忍着。
心口隐隐作痛，呼吸都粗了起来。
就算司垣齐活着，活生生地出现，你也别想跟他走！想都别想！
帝宝回到房间，身心都在发软。
她拿了睡衣进浴室，被淋浴冲刷着，整个人都很混乱。
司冥寒会杀司垣齐么？会么？
脑子里只有这个问题在困扰着她！
司垣齐疯了吧！没事跑京都干什么？
也对，京都是他的家，怎么可能一直不回来呢？
这种事他能躲多久？
她知道自己刚才威胁司冥寒了，有用么？反正现在她挺慌的，就好像有可怕的事情即将要到来……
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水淋的，帝宝的脑子里闪过某种可能。
最近司冥寒的反常，不会是因为早知道司垣齐活着的事吧？
还有，在学校里看到司垣齐时司冥寒的反应，是性格过于深沉的缘故才看不出来端倪的么？不，当时的司冥寒已经够可怕的了！
帝宝反观自己的反应更是心神不宁了。
她当时只有紧张不安，哪有看到司垣齐活着时该有的反应？
就当是，震惊过头？
帝宝想，她还是要让司垣齐离开的吧？
就算回来，也不能长时间留在京都。
她真的怕司冥寒会失控！
可是现在又联系不上他。
她更不敢去找司垣齐的……
浴室的门不经过同意地打开，帝宝惊了下，回头，看着进来的司冥寒，“……你怎么进来了？”
“洗这么长时间？”
帝宝忙扯了旁边的浴巾擦身体，“洗好了。”面对司冥寒无声地盯视，皮肤上的视觉感应让她神情略微不自在，惹着慌乱穿上睡衣就要出去。
手臂一紧，被拽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