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会拼尽全力,去搏那一份希望。
九丈山太高了,太冷了,比天目山更高,更冷。纵然纪霄常年生活在天目山巅,竟也渐渐受不住这寒冷。
在纪霄都察觉到冷时,这意味着已经不安全了。继续往上走,可能会遇到大/麻烦。而白皇已经嘴唇都冻紫了。
纪霄嫌它废物,要赶白皇下山去,免得冻死在这儿,单平舟醒来还要责怪他。白皇不同意。
白皇哆哆嗦嗦地四处跳,想要用这种原始的方法来驱寒。
“要是再找不到悬空寺,我们大概都会在这儿冻死。”白皇说。
纪霄:“闭嘴。”
白皇哭唧唧道:“咱们都要冻死了,你就不能在死前跟我多说几句话吗?这冷漠的世界,就不能多一点温暖的人心吗?”
纪霄:“……”
白皇现在冻得要死,也不管纪霄好不好交流了,自顾自地说:“这蠢小子把自己作死了,还得让我们来给他拼命,等他醒了,我非得好好教训他一顿,让他去给我多找些好吃的。”
纪霄冷冷地瞪它一眼。
“你瞪我也没用,”白皇说,“有本事你现在杀了我。你现在杀了我,你就剩一个人在这鬼地方了,你死了都没人给你收尸。”
纪霄难得开了金口:“你应该会死在我前面。”
所以就算白皇在,等纪霄死时,也没人给他收尸的。
白皇一听,更慌了,几乎要哭出来:“我都要死了,你还不能说两句好听的吗?”
纪霄:“……”
白皇叽叽歪歪,吵得纪霄头疼,但诡异的是,他心里头连日来愈来愈重的压抑,确实散了几分。纪霄瞥了白皇一眼,决定暂时不和它计较。
结果白皇蹦蹦跳跳的,不知道怎么突然踩进一个冰窟,半个身子直接掉进去了,只剩两条后退,因为它肥硕的腰身,被卡在了冰面上。
本来还惊了一下,打算去抢救的纪霄见此:“……”
看来这头猪一身的肉,也不是毫无用处。
“啊啊啊,”白皇在冰面下尖叫,“快,快救我!我要掉下去了!”
纪霄拽着白皇的尾巴,将它拎起来:“死不了,蠢猪。”
白皇委屈道:“你前几天还叫我白皇的。”
纪霄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