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自己瞎猜。”杜长老道，“天璇仙君好歹是我派曾经的仙君，不得如此抹黑他。”
杜云山皱起眉。
他离那个时代太遥远了，从没见过世界被长生道人荼毒的惨状，自然也无法对他生起感同身受的仇恨来。
他只是用他那颗年轻的、天真的心，打从心底里觉得：真是凄美的爱情啊。
杜长老又笑：“又想什么呢？”
杜云山叹了口气，说道：“真是纠结啊，他们俩。”
杜长老道：“是啊，要是天璇仙君不曾在无色天碰到长生道人，他们也就不会有这段孽缘了，或许对两个人而言，都会更好些。”
杜云山却蹙起眉尖，不赞同道：“不，如果天璇仙君真的和长生道人之间有什么的话，我想他也不会后悔的。”
少年认真地说着。
如果是倾心之人，即使对方不是善人，不能长相厮守，死也要死在一起。
“谁知道呢，”杜长老道，“不过你可得给我记清楚，绝对不能跟这些邪魔外道纠缠在一起。”
“不然师父我就先清理门户了，才不会像那位的师尊一样，偏心袒护溺爱。”
“知道啦，知道啦！”杜云山笑着说，“我不会的！”
此刻，凌云殿外。
这不知是纪霄第几次来凌云殿了。
除了最初那几年，后面的时间，他几乎每一百年都会偷偷潜回凌云殿，来看看他们当年一起生活过的地方。
他们在凌云殿一起走过的地方，就只有那些，主要是无色天。然后是天璇峰。
戒律堂外留下了一些不美好的回忆，不过纪霄偶尔也会去看看。
“凌云殿的阵法真是越来越强了，”白皇灰头土脸地滚到土里，抖了抖身上的灰，说道，“再这么下去，下一次咱们还能进来吗？”
纪霄瞥了它一眼：“谁让你修行不勤，七百年都没什么长进。下回你进不来，就自己在外边儿待着，别进来了。”
白皇顿时觉得自己遭到了虐待：“你也太绝情了，纪霄！本皇跟你七百年出生入死，过命的交情，你居然想把本皇丢下！过分！”
纪霄小心避开阵法，偷偷溜进了无色天。
“你再大声点，把凌云殿的招来，我可不管你，任你让他们抓走，废了修为丢出去。”
凌云殿是那么好擅闯的吗？
白皇不可置信道：“你不管我，要是以后平舟回来看到本皇没了，得骂死你！”
纪霄：“……”
纪霄脚步一顿：“你给我闭嘴！安静一会儿！”
白皇：“我不！我要告诉平舟，你虐待我，还不而我说话！”
纪霄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