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，不管杜云山前世是谁，今生都是他的徒弟，他有义务照顾、保护他。杜寒有些狐疑，既然杜云山前世是纪霄的道侣，纪霄为什么不肯告诉他真相？是这两人之间发生过什么纪霄不想让杜云山想起的事情？
四舍五入一下，纪霄曾经对不起杜云山过？
杜寒这颗爱徒心切的心顿时坐不住了，沉沉地看着纪霄：“你是不是以前对不起他过？”
纪霄：“……”
这小辈脑子还挺灵活的。
纪霄垂眸道：“这是我与他之间的事，就不劳烦杜长老过问了。事情比较复杂，不希望他想起来，是为他好，杜长老只需要保守这个秘密便可。”
“所以杜长老是答应收我为记名弟子了？”
杜寒：“……”我还有别的选择么？
“要是不答应，”杜寒试探道，“你打算怎么做？”
纪霄想了想：“想办法把云山骗走吧，我找了他这么多年，是绝不可能让他离开我的。”
杜寒：“……那我还是答应吧。”
别无选择的杜长老只能收纪霄为记名弟子了。
不是寻常师徒，也不需要那套繁琐的礼节。纪霄要跪，杜寒也不敢让他跪啊。不过，在递出身份玉牌时，杜寒黑着脸道：“你既然对云山这么执着，日后你让他伤心了，我可对你不客气。”
想到自己打不过纪霄，为了让自己的威胁更有力一些，杜寒补充：“我就把这件事告诉云山。”
“你既然成了我名下的弟子，就得守凌云殿的规矩，不能顶着我的名头胡作非为，更不得危害凌云殿，惹事生非。否则我就把你逐出师门，不让云山跟你往来！”
纪霄忍着笑，接过玉牌，拱了一下手：“弟子明白，师尊。”
杜寒：……让这么强的大修行者叫他师尊，这压力有点大。
不过纪霄倒是叫得没什么心理障碍，这是杜云山的师尊，就相当于他的师尊。
“多谢师尊成全，”纪霄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玉佩，提了第二个要求，“师尊能否把我安排到云山屋里，做他屋里的仆役？”
爱情使人盲目，杜寒心道，他刚要拒绝，怎么可能让你荼毒我的宝贝徒弟，就听到纪霄说：
“你要是不同意，那我也只能每天偷偷摸摸地溜过去了***y***q***z***w***5***c***o***m#言情#中文网，虽然我修为强，也少不得引人怀疑。”
那杜云山的名声还要不要了。
杜寒一口老血梗在心头，他觉得纪霄就是拿捏住他的把柄，在一点点威胁他。看上去笑吟吟的，说话语气不轻不重的，实则谁知道自己不同意，他会干什么。